水:“好的。”
虽然我们都知道父皇您肯定没忘,但是假装都忘了,让它过去吧。缓解尴尬的最好办法是什么?是发生一件比之前更尴尬的事。不就是先钻了狗洞、又披上马甲么?有了刚才珠玉在前,扶苏甚至能平静地娓娓道来。
但听在始皇的耳朵里,依旧是初次听闻的天崩地裂。“什么!你堂堂大秦公子,竟然钻狗洞!”次日清早,扶苏睁开了乌湛湛的双眼。
昨夜梦境的记忆一瞬涌入脑海,他肉眼可见地变得生无可恋。呆呆坐在床头,由宫人们服侍着穿好了小衣服之后,就迫不及待地跑到铜镜前,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尤其眉心的地方,他看得格外仔细。
呼……幸好。
扶苏松了一大口气。
梦里的印子没落到现实中来,他的额头还是饱满光洁的一片。不过,看父皇昨晚怒气勃发的样子,他都以为要提剑收拾他了呢,没想到,最后只弹了个脑瓜崩。
被富弼、官家、父皇连点了三次,扶苏的心态也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哎,有什么大不了,不就是钻个狗洞么。
完全忘记了几天前,自己和苏轼对着狗洞相顾无言的模样。扶苏照完了镜子,开开心心地去用了朝食。不用早起去资善堂读书的日子就是舒服,他可以蹭曹皇后的早膳份例,比自己匆匆忙忙塞两口、赶去学堂的日子好了太多。
哎,国子监还有这么好吃的饭吗?扶苏挖了一口素丝粥,塞进嘴里后,流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他确定了入监的第一步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