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却低低地反驳:“可是饮子它真的很香啊!”
他们一闻就走不动道了。
扶苏…”
扶苏有点不信:“真有那么香?等下我也尝尝。”然后,转头就把店子角落里,扶着横梁笑得乐不可支的苏轼揪了出来。后者见自己被发现了,连忙告饶道:“我就是随口开个玩笑,谁知道他们真的信了!”
扶苏一脸冷漠:“你上次也是这个借口。”说的是苏轼在相国寺证骗净觉留和他完全不相衬的胡须的事。苏轼:……”
他张了张嘴,主要真的没想到这么好骗啊。但苏轼最终没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当事人李球、晏几道二人却觉得这没什么。尤其是李球小朋友,反而责怪起了自己,说是都怪他们的嘴太馋,苏大郎就是个出主意的,和他的关系不大。扶苏又补了一刀:“你们信不信,要是家里人看到你们回去的时候衣冠不整、连腰带都丢了,下次肯定不会再让你们出门的。”苏轼&晏几道&李球:"!!!”
三枚豆丁一瞬间都蔫巴了下来,然后该道歉的道歉,该反思的反思。扶苏"哼"了一声,一边猛猛吸了一大口饮料:“这还差不多。”…咦?
他咂了咂嘴,又咕咚吸了一大口。
…好像有点理解为什么李球和晏几道为什么宁可当掉腰带,抱着被家长怒骂一顿的风险,也要换一杯饮子了。
能腐蚀掉人常识的汴京,当真是恐怖如斯啊。扶苏晃着小jiojio,优哉游哉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