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惩他!”
扶苏:哦豁。
众目睽睽之下不方便讲小话,他就冲着苏轼使了个眼色一-你说的是这人吗?当着富相公的面,不好好给自己挣表现分,也要告你一状。他这么恨你啊?苏轼回以眼色:没办法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扶苏…”
怎么说呢,如果苏轼日常对待同学用的是这个态度的话…嗯,就,很容易招仇恨吧?
梅尧臣现在也很头疼。
国子监不许外来人随便进入,只是一条约定俗成的惯习,而不是明文规定,并非没有宽容的余地。
譬如说,官家、相公想进国子监视察一下,或者地方大员回汴京请同学吃好饭,这些都是有前例可循的。
梅尧臣本来都打算当没看见,给老友富弼一个面子。但是一旦问题被摆在明面上,他就不得不出声了。
“苏轼,你怎么说?”
“学生没什么好说的。”
话虽如此,苏轼的嘴巴却朝梅尧臣努了努,又朝富弼撅了撅,意思很明显:梅博士自己也带外人进国子监啦,你光质问我,怎么不质问他呀?梅尧臣”
富弼:…”
扶苏…”
伴读&其他学生…”
呃,好,好问题!
告状那人的脸都红了:“这!这怎么能一样呢!”“富相公乃是德才兼具之人、莘莘学子之望,你怎敢与他相比?尤其还敢带着三岁稚童,你把国子监当成什么了?”扶苏…”
扶苏表示,其实这个人的挽尊水平很不错。如果他不是那个膝盖中枪的人的话。
三岁稚童怎么了呢?
三岁稚童吃你家大米啦?
扶苏默默捏紧了小拳头。
微服私访,微服私访,他忍!
苏轼摇头晃脑,语速轻慢:“你连我的友人的面都没见过,怎么知道他们就一定无德无才,比不过你呢?”
“苏轼,你莫要目中无人得太过。你若执意强词夺理,那我们就来比试一番!”
苏轼却悠悠然一笑:“比就比。”
等的就是这句话呢。
他转头看向梅尧臣:“梅博士,既然您在场,可愿意为比试裁决一二?”梅尧臣背过脸去:你都把一切安排,还喊我干什么?别以为我没发现你故意激人家。
富弼却眼珠子一转,饶有兴趣地说道:“力争上游,才是尔等学子应有的本色。”
“做文章怕是时间来不及了。既然你们梅博士以诗赋见长,不若就规定时间做出一首诗来,韵脚不限,由老夫与梅博士一道品评优劣,如何?”竞然主动接下了裁判的活!
围观群众们低低骚动了一阵,刚才觉得挑事者和苏轼丢人现眼的,现在暗暗都有些后悔。朝廷的相公当裁判,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他们虽然家里都有官身的,可都没相公大啊。
说不定谁表现得出色,年纪轻轻入了相公的眼呢?扶苏能明显感到,许多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都朝着他们这个方位飘了过来。万事俱备,只欠参赛选手的东风。苏轼轻轻推了推扶苏的小肩膀:“上吧,赵小郎!”
正自觉往观众席走的扶苏:……阿???”叫我干什么!
要比试的人不是你吗?
苏轼丝毫没觉得推他出去有什么不对的,还在一边添油加醋地拱火。“他们竞敢诋毁你。你可一定要让他们看清楚。我苏轼的朋友,到底是不是无才无德。”
扶苏两眼一黑一一
这对吗?
这哪里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