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就算跟落汤鸡一样爬上岸,也不丢人。
然而预想的结果没有发生,她直接被揽了过去。“偷看?”
楚玄泠冷冽的声线传入耳中,云香憋红了一张脸,松开捂住眼睛的手:“我才没有。”
手一松,乌亮乌亮的眼睛就露了出来,该看不该看的,也都看得清清楚楚。水太清澈,他不穿衣,也没花瓣遮挡,可不就清楚。云香眼珠子转来转去,连忙找借口,“我..……我是来找你练剑的,师尊!”难得把称呼也加上,更加说明她的心虚。
“希望你往日也能这般喊。"楚玄泠瞧了她一眼,冷冽的声音落在云香耳朵痒得她想动一动。
被摁住后,楚玄泠伸手一挥,一件衣裳就穿在了他的身上。抱着云香踏着月光而上,在空中飞跃落下的瞬间,二人的身上的衣裳就干彻底了。他递给云香一把剑,“不是要练剑?练剑不分昼夜,现在就可以开始。自己给自己挖坑的云香有苦说不出。
她老老实实在楚玄泠的指导下比划着剑术,脑子里全是刚刚明晃晃、甚至没有一闪而过而是看了许久的不健康画面。不愧是老男人。
咳咳。
“不可走神。”
云杳含泪继续练剑。
等姬衔和裴屿一只三足金乌一朵黑莲花追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一鸟一花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要不楚玄泠活这么久呢!果然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