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复活"神女更重要,打算秋后算账。云查一个没有威胁的凡人公主,他也不想多管。放在眼前碍事,他直接扫袖让人滚出秘境。
云杏滚得轻松,跑得飞快,一点都没有被赶跑的难堪。小命和尊严比,还是尊严更重要。
她着急忙慌去找楚玄泠。
在虚空中观望的东宫价静默片刻,本想说这颗水珠没有心。看她慌慌张张去找人,又将此吞了回去。
云杏敲响楚玄泠的房门,“师父,大事不好了!”正在打坐的楚玄泠拔剑而出,门被一阵风破开,他提拔的身躯宛如残影一样从云香面前闪过,站在她前方。右手握剑,左臂抬起,呈现保护之姿,“莫怕。”
云杏两只手抓上他的袖子,眼睛都快冒小星星了。虽然和剑尊不熟,但是现在如果有人问她,她一定会很自豪很骄傲告诉对方,她师尊是剑尊楚玄泠哦。
有一个护崽的师尊,她的世界都亮了。
哦,世界好像真的亮了。
云杏余光一瞥,再一瞥,而后惊恐指着天上,“师父,天上亮了。”楚玄泠要上去探查,云香赶忙长话短说,“师父,神药谷谷主疑似是天帝的分身,也可能是天帝本人。他收集了神女的心头血,又让本应该灰飞烟灭的祖女转世为人,想要把神女的心头血融入这个人体内,造一个新的神女出来。”“神女的躯壳就在神药谷底下,感觉应该是一个秘境,和灵兽之森的地底秘境有些像。”
“他用婆娑花引神女躯壳残留的神力融入神女转世的身体内,也是为了复活神女。但那不是复活,那就是一个活着有思想又不全是她自主意识的傀儡。”云香很难和楚玄泠解释后来的淳于安和神女的区别,毕竟人家没见过。这段记忆的楚玄泠又不是后来她的师尊剑尊楚玄泠。云香急得团团转,“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天上的异象,肯定是神药谷谷主弄出来的。”
她一边说,楚玄泠一边带着她御剑而行往天上而去。两个人谁也没耽误谁。楚玄泠认真听完她的话后,倏地停下,往地下而去。云香拽紧了他的手臂。
曾经也是化身期的修士,怎么可能害怕区区高空。可她师尊是俯冲啊!
云香感觉自己要被甩飞了,又不好叫唤影响人家,嘴巴一张风呼啦呼啦往里面灌,一点声音没发出来,眼睛紧闭。
不是不闭嘴,主要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好闭上了。楚玄泠伸手一揽,将她压进自己怀中。他一言未发,却拉着云杏的手臂环上自己的腰。
这就是无言的安全感。
云杏睁开眼睛,眨巴眨巴盯着他的胸膛看。这衣服可真衣服,又弹又硬又大。
“玄天宗楚玄泠,果然是你。“神药谷谷主瞬移一步,没叫楚玄泠投掷下来的长剑贯穿自己。
“既然已经飞升,又自甘摧毁修为下界。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楚玄泠话少又不代表他不会说话,相反他讲话一直都直白得很,叙事也干脆利索不拖泥带水。
他敛眸自上而下看去,视线从神药谷谷主面上一寸寸扫过:“你养一个所谓的神女转世,再助她飞升,在她重新获取神祇位置之际拦截,替她的神位。你这般费劲心思,历经千年万载,自然见谁都是别有心机与你同思同想一二。”“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云杳悄悄抬头添油加醋。楚玄泠勾起唇角,怕她被记恨,还将她的脑袋又压了回去。惊鸿一瞥。
原来她家师尊笑起来这么好看。
少年桀骜不驯演绎淋漓尽致。偏生楚玄泠确实是历经岁月,少年的脸庞和眸中万年不变的意气,带着岁月的悠长,就像是历久弥新的茶,惊艳之下,又需要反复品尝。
果然只有在修仙界才能看到这样惊才绝艳的人,还是个剑修。“你想阻止我?可惜,那滴心头血已经融入她的体内了。”“一个被仙人留下烙印的凡人,在神药谷不治身亡,并不会有什么。修士未曾飞升,怎么能与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