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揽,将人提起,贴得更近。
二人并没有太多的旖旎,却好似从对方的眼中读懂了什么。“师兄,你真的不能头昏脑胀喜欢一下我,给我送上宗门至宝和承诺,在让我打一巴掌吗?"双目对视,云香嘴皮子一个没控制住,把心声全给吐了出来。姬衔听了,不怒反笑。
“我当师妹是受委屈了,没曾想师妹把鬼点子打我身上来。”“倘若真有那一天,我定会先于师妹结姻缘契再杀妻证道。师兄倒也不想飞升,届时再与师妹死同穴。”
姬衔说得认真,一双桃花眼倒依旧是潋滟水波在其中荡漾,当是深情缱绻,净说一些让人闻风丧胆的狠话。
云杳默默松开挂在他脖颈上的手,小心翼翼把踮起的脚放平,后脚尖朝地,踩踏实了就要走。
他放在云香腰肢上的手倒是没有松开。径直扣回,把人又给带了回来。只不过刚刚是面对面,现在是背靠着姬衔。看不到身后,云香像是被蒙着眼睛一样。
他应当是弯腰,或是俯身。因为云香感觉自己脑袋被他的下颔磕了上来。随即,他整个人都靠了上来,把她当个棉娃娃一样抱怀里。云香耳根红了,红云飘起来,一下子就染得整张脸连同脖子都变成了同一个色。
“香查,往后少问这种问题。”
清泉漱石的音色好听得紧,念起她的小字酥酥麻麻的。云香侧了侧耳朵,左偏右偏都没能躲开。
“下次不问了。"她缩缩脖子,讲完就不吭声了。姬衔放开她,送她进入房间内还贴心关上了门。云香确认他走后,放心扑入床上的锦被之中。唔,所以姬衔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他怎么就不能像裴屿和谢韫芝一样实诚点。回到玄天宗,潼花嵇麟这些相熟的师姐师兄都亲自来迎。一和,才发现淳于安没回来。
“淳于师妹?她没回来呀。”
“也没有看到有雷云渡劫,宗门这两天可安静了,没人突破境界。”这下麻烦了,女主丢了。
淳于安是女主,应当是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可她不在,云香的第三个任务可就完成不了了。
和神君结姻缘契的前提是,得准备好让淳于安来拆穿她。思来想去,云香决定拉着姬衔去找淳于安。谢韫芝过来学习两年,并不住在剑峰,此时已经被潼花带走了。两年对于修士来说宛如弹指一挥间。不过大家对谢韫芝的到来还是很好奇的,都给围了过去,问这问那,瞻仰佛子的风采。云香没去,早早回了剑峰。
要找姬衔,去桃林是最快的。
今日心血来潮,没御剑回去,乐呵呵爬起了山路。走着走着,也不是走到了哪座峰头。
抬头看密密麻麻的树,遮天蔽日的,云杏想了想还是掏出屠神剑来。剑修就应该乖乖御剑出行。
屠神剑上的戾气已经荡然无存,正常来说应当会好用许多。可没有了戾气,就相当于龙族的执念少了大半。没有龙族执念相助,云杳一个小小元婴还真驾驭不了这把神器。
别人是御剑,她是被剑带着飞。
两只手死死粘在剑柄上,既不能脱手也不能翻身上剑。往东往东往东!云杏心里咆哮,可屠神剑压根不想听她讲话。比起有小鱼的流光珠和有凤凰的凤鸣簪,屠神剑里面连条龙族的冤魂都没有。这会儿没了大半执念,更是干净。
都这样了,神器还能萌生出点点的自我意识,直接带着云杳奔向不知何方。被甩在空中飞舞,云香只觉得心累。
她在反思,自己为何想不开要徒步上山。
就算不御剑,一开始跟着姬衔的灵舟也是挺好的呀。倏地,身上一道霞光缠绕,云杳被人从空中接了下来。与之一块下来的,还有屠神剑。
甩飞云香的屠神剑此时平静躺在那人手中,比起呆在云杳这个结契的人手中,更为熨贴,活像是那才是它主人一样。到底是被人家救下来的,云杳就是有气也不能对着他撒气。绷紧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