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拍手眼中含泪。
皇上被他唱的脑瓜子疼,“行了行了,你快别唱了,你也别感恩了,饭也吃的差不多了,你赶紧走吧!我最近几天不想再见到你!”三阿哥吸吸鼻子,勉强酝酿出一些泪水,“皇额娘,儿臣退了,这一退,就是三五天,你不要想念儿臣,儿臣在上课的时候,也会忘了书本,专心祈求上苍,祝愿您幸福平安,洪福齐天!”
皇后感动地点点头,"儿啊!你的心意我领了,但上课的时候还是用功读书吧!”
三阿哥还要再说些什么,但皇上已经抓住了茶碗,三阿哥不敢再放屁,随便点点头行个礼就跑了。
等人都走了,皇上还不依不饶地怪皇后惯孩子。皇后心里很不耐烦,她捂住心口,蹙紧眉头。皇上哪还敢啰嗦,他赶忙命宫女去拿药,“快把补心丸拿来给皇后含着。”他又倒了一盏清水让皇后喝,“你瞧你现在气性大的!哪怕有一句话说的不合你的心,你就要发脾气。”
皇后没好气地推开他的手,“我乏了,要睡了,皇上嫌我脾气大,会惯孩子,那就嫌着吧!臣妾无能,这辈子是改不了了!”说罢她甩手回里间榻上躺着去了。
皇上:“你!唉!”
皇上心里头也无奈,他当了多少年皇帝了,如今要受老婆的气,还要受儿子的气,他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三阿哥出去请个安,回来就收到开学的通知,在宫里也是独一份了。其他皇子那里都是过了酷暑再读书,唯有他提前开学。三阿哥不服,却也无处申诉,只能不情不愿地去读书。好久没见他家子涵先生了,三阿哥也甚是想念,照常来到懋勤殿,除了他甚是想念的子涵先生,殿内还有两个小豆丁。“一三哥.……
“三哥也来上课啦?”
三阿哥看看外头,又看看屋里。
“十三弟和十四弟也被发配到懋勤殿了啊?”十四阿哥嘎嘎笑,笑得像小鸭子,“三哥说话真促狭,什么发配啊!我们俩是来读书的!”
十三阿哥就要稳重许多,“年初三哥跟着皇阿玛去打仗,我们俩读书的宫殿有点漏雨,皇阿玛就让我们来三哥的懋勤殿读书。正巧陈先生闲着,皇阿玛就让陈先生教我们。皇阿玛他……没有跟三哥说这件事吗?”三阿哥比他还茫然,“没啊!”
没有任何一个人通知他这件事。
十三阿哥脸上有点尴尬,懋勤殿本来是三阿哥一个人读书的地方,陈先生也只负责他一个人的课业。按道理说,陈先生和宫里的房屋应该怎么安排,都是皇上说了算。但完全没有通知三阿哥本人就决定了这件事,甚至是三阿哥后知后觉,隔了半年才知道这事,这就有点不妥当了。就好像他的书房和老师都被人夺走了似的。十四阿哥也察觉到不太对劲,但他比十三阿哥还小两岁,就不如十三阿哥那样敏感了。他只是觉得气氛不对,怎么个不对法,他还没想明白。三阿哥看他们两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心里也不落忍。“罢了,先上课吧!”
陈先生也是满脸羞愧,“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告诉阿哥的!”其实这也不怪陈先生,三阿哥在外头打仗的时候,来往通信不便,陈先生根本联络不到三阿哥。三阿哥回来后又病了,其他皇子也没急着上课,陈先生以为皇上忙过这一阵子,会给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重新分配先生和课堂,哪成想三阿哥病刚好,皇上就逼着他上学了。
“唉,不就是一起上课嘛!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三阿哥摆摆手,让陈先生不要放在心上,“今儿咱们学什么啊?”他抽着脖子看看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的书本,“我看他们学的那些就很好,我跟他们学一样的吧!”
陈先生刚想说笑两句,但看到旁边还有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忙闭上嘴。这两位小阿哥的性格又与三阿哥不同,课堂上绝不能说笑,不然不利于教学。陈先生低头道:“三阿哥又说笑了,那些书您已经读透了,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