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有理。来人,告诉三阿哥,军机重地,不得吵嚷,他要是安安静静的就进来,他要是还想吵,那就让侍卫把他打出去!”侍卫将皇上原话传出去,三阿哥要为自己的牛肉干讨个公道,只能忍气吞声,装一会儿哑巴。
三阿哥进帐篷行了礼,皇上看他来了,忙招呼大臣们吃东西。“这是三阿哥晾的肉干,味道不同凡响,快吃,错过这一次,以后想吃就难了!”
众臣吃了,不管心里喜不喜欢,牙齿能不能咬得动,反正都夸三阿哥的肉好。
三阿哥……”
求求你们,别夸了!感觉你们在啃我身上的肉!肉干已经进了别人的肚子,他再怎么嚷也没用了。三阿哥顿时觉得很没意思,他也懒得找梁九功算账了,只想立刻回去睡觉。“皇阿玛慢用,儿子告退。”
“别走,你既然来了,就坐在旁边听听。”小太监搬来凳子,佟国纲冲他招手,“把凳子放在我旁边。”三阿哥在佟国纲身侧坐下,佟国纲拿起肉干大吃大嚼,三阿哥就瞪着眼睛瞧,看他好不好意思吃。
佟国纲怎么会不好意思?他为人虽然傲慢,但脑子却不笨,他当然猜得到三阿哥在嚎什么。无非是自己准备了一堆好吃的,结果叫皇上拿去赏人收买人心了。
“哎呀!前几次来就吃到了三阿哥晾的肉干,果然香气扑鼻,令人难忘啊!没想到三阿哥长得像小白脸,做出来的肉干却不错。”“你吃小白脸的东西,怎么着,你被小白脸包养了?"三阿哥警告他小心,“闭嘴吃你的,小心牙给你崩掉了!”
再往里侧是更为稳重的佟国维,他向皇上进言。“如今的行军路线很恰当,只是……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让梁九功转交给皇上。“只是天气恶劣,冰雪未化,军队实在难行。这是这几日里不得不抛下的物资,请皇上过目。”
皇上看完沉沉地叹了口气,他也没想到,出发伊始就丢了这么多东西。索额图说道:“这才是刚开始,虽然有冰有雪,但还算好走,等过些日子,天气暖和了,冰雪化开,地面泥泞湿滑,那更难走了。咱们这里都这样,只怕西路大军更加艰难。西北荒漠,风沙雨雪阴晴不定,想要穿过沙漠翰海,何其艰难!”
皇上点点头,“是啊!西路大军那里更艰难。”他想了半响,又同大臣们算了算现在的物资粮草,然后又根据西路大军前些日子的行军线报,估算了一下汇合时间,最后皇上决定,精简物资,缩减支出“从今天开始,每天只吃一顿饭,不论是士兵还是官员,便是朕也是如此!”
众臣一起应下,只有三阿哥想掐自己的人中。苍天,他真是来参加变形记来了!一天只一顿,还要保持高速行军,救命,要窒息了!
散会后,众臣离去,皇上照例把三阿哥留下。“瞧你抠门的样子!不过吃你一点子东西,你恨不得嚷得满军营知道。”三阿哥冷笑,“你不是要跟士兵们同甘共苦吗?为什么还吃我的东西呀?”“与士兵同甘苦是应该的,你是我儿子,孝顺我也是应该的!”三阿哥懒得跟他吵,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天一顿饭,肚子虽然是饱的,但大脑已经开始觉得饥饿了。
“我要去四弟那里住几天。”三阿哥道。
“呦!怕我吃你的东西,这都要躲到老四那去了?去吧!去吧!老四还能管得住你。”
皇上心道:你去了那,我也能放心。
第二日,三阿哥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带着柏江和几个侍卫仆从站在路边等着。
四阿哥现在管着正红旗的大营,他们排在后头,还要走很长时间才能走到这个位置来。
三阿哥靠在板车上,头脸手脚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三阿哥在京城过冬的时候都没捂这么严实,在京城,哪怕是隆冬,他也是火力旺盛的精神小伙,小貂一穿,皮帽一戴,边缘的风毛流光水滑,毛绒绒的,看着就尊贵气派。谁会拿大围脖把脸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