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扇别人耳光,是你们砍别人手指,怎么好像是你们受了天大的委屈?洋人传教士:为我花生!为我花生啊!
佟国维叹气,不得不上前劝他们,“三阿哥,皇上早就吩咐过,今日办完事立刻回来复命。您暂且收了眼泪,咱们先去面圣是正经。”三阿哥扯着袖口擦了擦眼角,“让两位大人见笑了!是了,正事要紧,咱们这就去乾清宫吧!”
他又摁住柏江,“你不必去了,安心回阿哥所歇着,回头我给你弄几服安神的汤药喝。”
苏禾无力地撇开头,他觉得佟国舅和自己才是需要安神汤的人…三人来到乾清宫,又等了好久皇上才召见他们。一进门皇上就开门见山地问道:“今日见了和尚道士,还有洋人传教士,你们都说了什么,这宗教大会能开的起来吗?”佟国维和苏禾都看向三阿哥,三阿哥正襟危坐,像个正经人似的。他微笑着说道:“我不过是一个打下手帮忙的,此事还是由佟国舅和贝勒爷为皇上细讲吧!”
佟国维又小声地叹了口气,“今日还算顺利吧…”佟国维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苏禾在旁边补充。最后佟国维总结了一下,“今日三阿哥挫了他们的锐气,之后的事情就好办许多了。教皇的使者不懂事,但张诚到底在京城住了这么多年,该守的规矩他都知道。”
苏禾接着道:“接下来,我们打算把天主教踢出宗教大会,到时候我和佟国舅做出中间说和的假象,想来那些传教士会老实一阵子。”皇上很赞同他们的处理方式,“先稳住这些传教士,等宗教大会召开,将他们扔在深山老林里,等他们出来,官方教会已经成立,本地的信众都到朝廷的教堂来礼拜,到时候看他们还如何蛊惑人心!但也不可将他们逼得太紧,坏人就让三阿哥去做,你们两个做好人。不必担心三阿哥得罪人,他最喜欢跟人对着干!”三阿哥冷笑,“让我得罪人也行,但这是工伤啊!得加钱啊!”皇上笑道:“加钱就算了,我先帮你出个头。来人,去张诚那里传旨,他们对三阿哥不敬,简直罪大恶极,将那使者拖出去打二十板子。另外警告张诚,再有放肆之举动,所有传教士立刻逐出大清!所有教堂全部拆毁!”三阿哥欣慰地点头,很好,我也有点蛊惑君王那味儿了!苏禾忙道:“别人传旨恐怕不好,还是我跑一趟。打完了再哄哄他们,这样效果更好。”
皇上欣然应允,“很好,辛苦你跑一趟。”苏禾带着圣旨和侍卫出宫打人,到了地方,不管使者多罗如何惊叫,先捆了,摁在长凳上,扒了外裤就打。
天寒地冻的,打完这顿板子,多罗直接昏死过去。张诚吓得胆战心惊,但他还得打起精神来同苏禾套近乎。“尊贵的贝勒,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虽然多罗得罪了三皇子,但他已经受到了惩罚呀?″
苏禾叹道:“三阿哥是三阿哥,皇上是皇上。你们的使者对皇子不敬,皇上能不生气吗?三阿哥回宫就冲着皇上一通抱怨,皇上多么宠爱三阿哥啊!当时气的恨不得杀了你们!
我和佟国舅又是跪又是劝,总算打消了皇上的怒火,如今多罗只挨了二十个板子,已经是皇上开恩了。
我特意请旨,过来监督,也是为了保全你们!这要是换成三阿哥的亲信,二十板子下去,多罗筋骨尽断,从今往后只能当个废人了!你不要小瞧了那些行刑的打手,那都是很有经验的。他们能做到打一块肉,外皮看着完好无损,里面打成肉泥!”
张诚吓得脸色煞白,他经常进宫,类似的传言他也听说过。看着辉煌无比的皇宫里,藏着许多邪恶的刑具。
张诚喃喃道:“皇帝陛下一向仁慈宽和,只是不许信众祭祀而已,他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
苏禾听了这话,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你们真的不知道不许信众祭祀代表着什么吗?让教皇的命令凌驾于伦理纲常之上,往后谁眼里还有天子?只听你们教皇的算了!怪不得三阿哥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