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空着手来的!连一份点心都没拎,就空口一个承诺……三阿哥摇头笑道:“之前是我误会国舅爷了,我以前只当你是个傲慢固执的人,今日才知道,您是侠客心肠,恩怨分明,不在乎世俗规矩,与凡俗之人不同。”
三阿哥说了几句场面话,倒正好说到佟国维的心坎上。“我确实不喜欢俗礼,最厌恶读书人叽叽歪歪的样子。”三阿哥:夸你两句,你还当真了!
三阿哥又道:“既然咱们把话说开了,我也不端着了,我说大实话,我是真不需要您报恩。刚打完仗回来,皇额娘已经准备礼物谢过我了,我总不好收两份礼,那样不成了贪得无厌的小人了?
况且上了战场就是袍泽,咱们把后背交给对方,互相信任,互相帮忙,我要是因为救过你,就管你要这要那的,我将来也不配上战场了。”“说的好!“佟国纲是行伍出身,性格虽然差劲,但他也是恩怨分明的。三阿哥说话敞亮,正合了他的脾气。
“我以前只当你是个小白脸皇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性格,也怪不得皇后娘娘喜欢你。”
三阿哥呵呵干笑,夸人就夸人,你非得把前半句加上吗?啧!三阿哥自谦地摆摆手,“我的性格着实不咋样,皇上常常为了我的事情犯头疼。人嘛!可以有缺点,大是大非的事情上拎得清就行。你千万不要跟我客气,咱们解开了误会,还照常相处就是了,可别再提什么恩啊,情啊的!怪肉麻的!”
“好!够爽快!就按你说的办!"佟国纲又道,“论子女的德行,皇上比我有福气,我看诸位皇子公主,哪个都好,谁见了不夸一句人中龙凤!三阿哥也不要妄自菲薄,你射箭的本事,战场上指挥的眼光,那都是一等一的好!将来有机会,咱们再合作作战!你也不用理我那个儿子,你打了就打了,他不敢记恨。他要是敢找你麻烦,我第一个不饶了他!”
三阿哥假笑着给他倒茶,“好,咱们喝点茶,聊点闲篇,这旅途漫漫,风景都是差不多的,着实没什么意思。”
三阿哥心中腹诽,你就吹吧!你还饶不了你儿子呢?你儿子都快骑在你脖子上拉屎了!跟鄂伦岱一比,我算什么发疯小王子,他才是真正的无法无天。三阿哥打起精神,陪佟国纲聊闲话。佟国纲欣赏他不挟恩图报,三阿哥有意迎合,两人聊得挺好,直到晚上队伍在行宫过夜,佟国纲才回了自己的住处。三阿哥硬撑了一天累得腰酸背痛,他刚要歇息,又被皇上叫过去说话。京城里送来加急信件,皇上伏在书案后看奏折。他看三阿哥来了,招手让他到身边来,“过来给我磨墨。”三阿哥卷起袖子,抄起笔洗往砚台上倒了几滴水,然后抓着墨条咔咔开磨。“啧!"皇上不满地敲敲桌子,“是这么磨墨的吗?怎么做事的?笔洗里的水是清洗毛笔的!”
三阿哥一边磨一边抱怨,“您不是还没有洗笔吗?这水多清亮啊!你放心,我就算抓着大海碗倒水,我手上也是有准的。”说着他抓起笔洗,又往砚台里添了几滴水。“你……“皇上运了运气,罢了,懒得与他吵。京城送来的奏折已经叫太子分好类别,要紧的,不要紧的,以及没有什么重要意义的请安折子。
皇上已经浏览过那一摞要紧的折子,心里大概有数,至于要如何批阅,他还得再斟酌斟酌。他先翻开那些请安折子,这样才好分心和三阿哥说话。“听说今日你和佟国纲同乘一辆马车,你俩看起来亲热得紧,聊到天黑了,佟国纲才意犹未尽地回去。"皇上笑道,“你也真是好本事,连佟国纲都能收服了。”
说起这个三阿哥就来气,“啥叫我收服了他?分明是他收服了我!”三阿哥磨墨都更使劲了。
“今天他凶巴巴地上了我的车,瞪着俩大眼睛,好像要吃了我似的!不经我同意就要把柏江撵下去。我以为他为他儿子报仇来的!结果,您猜他干嘛来了?我跟您说,您绝对想不到的!”
这个皇上还真不知道,他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