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盟的时候你二姐姐他们也会去,你不想她吗?你不要去见她吗?”
三阿哥动了动,“不了吧!总见面也不好,远的香近的臭,离得远点姐姐还能多多想念我,离得近了姐姐该厌烦我了,往后一年能见一次就可以了。”他指指皇上,又指指自己,“现成的例子在这摆着呢!皇阿玛你看咱俩平常就太亲近了,你总嫌我烦。”
皇上……”
皇上没法子,又许下很多好处,可三阿哥不为所动。最后皇上咬了咬牙,轻哼一声,径直走了。三阿哥还挺有礼貌,趴在地上摆摆小手跟他say goodbye等皇上走了,柏江打了洗脸水服侍三阿哥洗漱。“三爷,您又跟皇上对着干了?”
三阿哥坐起身往脸上泼水,“你怎么知道?”“嗨!奴才都看习惯了,您总是有本事让人哑口无言,不管是皇上,太子还是大阿哥,在您这受挫都是一个表情。”三阿哥了然点头,是了,经柏江这么一说,三阿哥发现确实是这样的。他们拿自己没办法,脸上都是一副好几天拉不出屎的便秘感。啧,这么一想,皇上他们也很不容易呢!
他洗完脸擦干脸上的水珠,“柏江,东西收拾得怎么样了?”柏江道:“差不多了,送给各宫的礼物已经收拾出来了,下午奴才们就送过去。”
柏江笑着递上牙粉,“这可是个好差事,甭管送什么,各位主子收到礼物都会给我们赏钱。”
“呀!那我上次亲自去送礼物岂不是耽误你发财了!”柏江忙道:“上次就算了!一根草一块石头,奴才可不敢去送。”“怕被打?”
“不,是嫌寒惨。”
三阿哥……”
三阿哥又道:“别人的礼物你们去送,四阿哥的留下。”柏江点点头,“您要亲自去送是吗?奴才记下了。”三阿哥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柏江把四阿哥的礼物单挑出来放在里间书桌上。三阿哥背着手,看着桌上零七八碎的小东西又是计上心头。他搜罗来几根木棍,搭了一个小木头架子,他往里面一坐,刚刚能装得下。他又去库房找了几块布,粗针大线缝了一个罩子套在架子上,前面剪出两个开口。左边开口处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着请投币,右面开口处也贴了一张纸,写着请取货。<1
柏江问三阿哥,“您这是又要做什么?”
三阿哥高深莫测地说道:“送礼物!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自动贩卖机了!”傍晚,四阿哥放学后直接来到三阿哥的院子。柏江说他家阿哥不在,问就是出去访友了,具体去哪也不知道,也没人跟着。四阿哥心中气闷,三哥不爱与人交集,这宫里谁是他的好友?<1他闷闷不乐地回到自己的住所,刚进院门就开始发脾气。“这都什么时辰了,屋子里怎么还不掌灯?“四阿哥骂道,“一点小事都要我提醒,要你们有什么用!”
此时太阳还没落山,光线不算很差,不掌灯也没关系,但四阿哥都发火了,这也由不得别人狡辩。
太监们把屋里屋外的蜡烛灯笼都点上,四阿哥看到处都是亮堂堂的,轻轻哼了一声。
“廊下的灯笼不好看,明日换成新的!”
苏培盛急忙应下,“是!明日一早就换!”四阿哥没言语,脚下踩得咚咚响,满含怨气地进了屋。房门刚打开,他就看见一个正正方方的东西放在屋子正中央。四阿哥愣了一下,他忙问守着院子的奴才,“这是三阿哥送来的吗?”太监笑着答道:“要不您亲口问问呢?”
四阿哥看向那个方盒子,“三哥?你在里头?”“哔哔!答错了!我是狂野牌自动贩卖机,小阿哥你好,请问你需要什么物品?”
四阿哥冲过去戳戳支架上的布料,“我啥也不需要,我刚去了你的院子,你不在家,我还寻思你去哪了呢!”
原来你访友是来访我啊!
四阿哥又欢喜起来,“三哥,你这是又在玩什么?”三阿哥憋着笑认真答道:“狂野牌自动贩卖机,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