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脚下,你们不能随便抓人!”
三阿哥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嘘嘘嘘,夫人别急。”许夫人如何能不急?她怒火攻心,揪住三阿哥的衣领。“他是我家的顶梁柱,只因为不给你们诊病,你们就抓人,这是什么道理?你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
“嘘!夫人稍安勿躁!"三阿哥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朵金灿灿的金莲花塞进许夫人手里。<1
许夫人呆了一下,“不!这不是钱的事!”三阿哥抿着嘴摇摇头,又掏出一条珍珠项链套在许夫人脖子上。许夫人:“不是…我不能为了钱把丈夫卖……三阿哥掏出五六个镶着宝石的戒指,硬套在许夫人手指上。那些金戒指又宽又粗,明显是男人戴的款式,戴在许夫人手上不像戒指,倒像是做针线活用的顶针。
“夫人,咱们进屋借一步说话。”
三阿哥拉着许夫人进屋,许夫人一步三回头,眼睁睁看着他丈夫被塞进马车里。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小公子,我求你了,我不要这些金银珠宝,我只要我丈夫平安。你母亲得了什么病?我劝我丈夫去治还不行吗?”许夫人哆哆嗦嗦把项链戒指摘下来捧到三阿哥面前,三阿哥摁住她的手,让她放宽心。
“许大夫固执,我家长辈病情危急,情急之下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夫人勿怪。”
许夫人脸色煞白,“我们卑贱小民,哪敢怪罪?”“这些金银俗物你先拿着,一会儿我派人送你回家,他们会在你家附近守着,你有任何麻烦都可以找他们出面解决。”三阿哥转身就走,想了想又返回来。
“夫人是来拿什么药?”
许夫人:“家里老人烫伤了,我来取烫伤膏。”三阿哥帮她拿了烫伤膏,然后命侍卫把铺子的药材柜子全部搬走,照着原本的模样搬进宫里。
三阿哥他们土匪一样把药铺洗劫一空,许夫人看着空荡荡的铺子,再看看手里的珍珠项链和金子。
她不懂这些金银珠宝的价值,只是隐约间觉得这买卖好像赔本了。丈夫被他们抓走就罢了,药材怎么也赔进去了,这可就对不上账了!<4三阿哥收拾药材耽误了一会儿,等他骑马追上去,载着许大夫的马车已经离宫门口不远了。
三阿哥跳下马,快跑几步爬上车,掀开车帘就看见明珠正在跟许大夫说话,只不过是明珠在讲,许大夫满脸愤恨,扭过头去不肯听。明珠说道:“小厮已经帮许大夫漱口洗脸了,只是咱们手段粗暴,许大夫心中怨怼。”
三阿哥问道:“您有说明咱们的身份吗?”“还没来得及。”
三阿哥坐到许大夫身边,“那就由我来说吧!”三阿哥取出帕子去擦手上干掉的驴粪,明珠从水囊里倒了点水浸湿手帕,三阿哥急忙道谢。
“多谢明珠大人,我这浑身脏兮兮的,一会儿还不知怎么见皇额娘呢!”三阿哥看向许大夫,“我们确实不是普通人,我是皇帝第三子,生病的是皇贵妃娘娘。”
许大夫心里一惊,再生不起怨愤的心心思,天下都是他们家的,他们就是王法。
“那你…那您怎么不早说?”
“说了你就会老老实实跟我走?你敢给皇贵妃治病吗?不还是要磕头求饶,让我放你一条生路?不还是要啰嗦半天?"三阿哥冷声道,“宫外人多眼杂,虽说街面上的铺子都关门了,但很多店家为了节省开支一家老小就住在铺子里。皇贵妃生病的消息能瞒一时算一时,我不能前脚刚把你带走,后脚满京城都开始讨论皇贵妃的病情。”
明珠点点头,确实是这样,三阿哥反应已经算快的了。三阿哥解开许大夫身上的绳子,许大夫扯着袖子抹眼泪。“给皇贵妃娘娘治病是草民的福气,可是,假如,我是说假如我治不了,你们不会要我陪葬吧?"许大夫哭得可怜,“三皇子,要我陪葬也行,求你不要牵连我的家人。”
三阿哥淡定地把帕子扔到一边,“你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