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呢?"皇贵妃先帮他回答了,“后来冬夜太长,天气也冷,你又贪睡,便更不想来了!”
皇贵妃不满地虚点他几下,“坏东西!”
皇贵妃收回手,捂在腮边。
三阿哥忙问道:“皇额娘这是怎么了?牙疼吗?”皇贵妃摆摆手,“可能是最近上火了,不妨事。”旁边的宫女抱怨道:“怎么不妨事?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宫女又对三阿哥说道:“这牙疼得也怪,只是疼,却不见牙根红肿,娘娘昨日还嚷着后背疼,这么多症状,很应该找个太医过来看看。"<2三阿哥附和道:“姐姐说的很是,皇额娘想看哪位太医,我这就去太医院叫人。”
“快别去!"皇贵妃嚷道,“我最不耐烦见太医了!我从小身子骨就弱,一年到头见得最多的就是太医。每次都要开方子抓药,好不容易把那苦汤药咽进去,回头饭也吃不下了。”
宫女笑道:“娘娘在晚辈面前说这样的话,也不怕三阿哥笑话?”皇贵妃瞪眼,“他敢!”
三阿哥忙道:“不敢不敢!并非是皇额娘怕苦,而是这汤药太坏了,这世间竞然没有甜滋滋的汤药,可见这世道是多么地冷酷无情!”皇贵妃和宫女都笑了起来,“油嘴滑舌,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促狭话。赶紧回去吧!再贫嘴,你上课就迟到了!”三阿哥起身告退,去懋勤殿的路上。三阿哥总觉得心里不安。据他所知,皇上亲缘浅,前后三任皇后都是早早离世。皇贵妃身子不好,如今又病了,三阿哥不由得担心起来。
三阿哥先去懋勤殿跟陈先生请了个假,然后直奔太医院。曾经专职给太皇太后瞧病的李太医正好当班,三阿哥忙去请他。“我刚从景仁宫请安回来,皇贵妃娘娘不太舒服,麻烦李太医去诊个脉。”李太医道:““麻烦'二字实不敢当,请三阿哥稍等,微臣收拾收拾药箱。”两人记了档,直奔景仁宫。
下人们进去通报,说三阿哥又来了,还带来了太医。皇贵妃听到了对宫女笑道:“瞧瞧,倒是有孝心,这就带人来逼我喝苦汤药了!”
宫女一边去外面接人,一边对皇贵妃笑道:“这样才好呢!”这位贴身的大宫女亲自请三阿哥和太医进来。两人行礼问安,宫女在皇贵妃手腕上搭了一块手绢,李太医弓着腰,凝神为皇贵妃请脉。
皇贵妃笑着抱怨三阿哥多事,“我不过是最近睡不好,有点上火罢了。你倒好,弄得兴师动众的。”
三阿哥没有心情跟她说笑,“皇额娘,小心无大错,如果真的只是上火,那就连药都不用喝了,慢慢养着就是了。”李太医诊了半天,又换了一只手,最后看看皇贵妃的脸色。“娘娘涂了脂粉,微臣不太好说,还请娘娘卸了妆容,让宫女给微臣描述一下娘娘的唇色。”
宫女说道:“不必卸妆,今日娘娘唇色微微泛紫。"1为皇贵妃梳妆打扮的宫女为了让她看起来气色更好一些,特意用几种胭脂调出一个新颜色的口脂。
听了这个描述,李太医脸色不太好看。
“微臣无能,娘娘应该是心疾发作。为了更加保准,还请娘娘再叫几名太医过来复诊。”
皇贵妃和宫女们本来没当回事,听见这话吓得脸色都变了。三阿哥忙上前缓和气氛,“李太医惯会吓唬人,我小时候不过是着凉拉肚子,你偏说我要脱水了,又叫了几个太医来诊脉。你的谨慎是好的,就是有点太吓人。”
宫女也强撑着辩白起来,“是呢!宫里的规矩,一个太医诊脉是不成的,必须有两三个太医一同诊脉才行,李太医也是按规矩办事。”皇贵妃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她惊了一下就重新冷静下来。“派人再去请几个太医过来。“她又对李太医说道,“你的医术是宫里最好的,你又擅长治心心疾,你说我是心疾发作,想必是不会差了。只是这心疾有多严重,你要告诉我。"<1
李太医不敢答,怕惊扰到病人。
三阿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