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他还故意骂下面的仆人,“谁教的规矩,三阿哥来了也不进来通报。大冷的天,还让三阿哥在外头等着。去煮姜枣茶来,手炉和汤婆子都准备好,别让三阿哥受凉。”
皇上扶额,“你!罢.………
太子忙看向他,“怎么了皇阿玛,我有哪里做的不周到吗?”皇上无奈叹气,“没有不周到,而是太周到了!我嫌老三烦,特意躲到这里来,想着在你这里凑合一宿,这下好了,你把他也弄进来了。”太子有点懵,“您可是天子,怎么还躲人呢?”让三阿哥躲着您才对!
皇上:“你还没成家,也没养孩子,自然不能体会我的心情。昨天我把老三打了,屁股肿起来这么高,一般人被打成这样,打的又是屁股,只怕是又羞又愤都不想活了,他呢?他盖上被子呼呼大睡,今天教侍卫隐蔽法,又忙活一天!皇上垂头丧气的,“我真拿他没办法!你说他疯了吧,他还挺聪明的,有时候体贴之处让人暖心。你要说他故意装疯气人,却又不像,哪个好人能装疯装到擅闯乾清宫?若是换做别人,或打或关,或是杀了,这都使得!可他是我的亲生儿子,是你的亲弟弟,虎毒不食子,我除了忍让,还能怎么办?”太子不以为然,皇阿玛愿意惯着就惯着吧!反正老三不是我儿子,轮不到我头疼!
下人引着三阿哥进屋,活泼的三阿哥进屋大喊,"surprise!”皇上和太子都是懂一些洋文的,他们俩一起翻了个白眼。皇上不耐烦地说道:“你来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三阿哥竖起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脑袋转圈圈,活像一个表情包。“因为我用了一点子智慧!"三阿哥跟父亲和兄长分析,“假如皇阿玛没去后宫,他会去哪里睡呢?首先排除我的院子,因为皇阿玛现在很烦我。”皇上:你还知道啊!
“其他皇子那里也不太可能,以前没有这样的先例,那就只剩一个选项了,就是太子哥哥的毓庆宫!”
三阿哥打量着太子的屋子,他很少来这里,此处甚至比乾清宫还要奢华。“今晚咱仨一起睡吧!”
三阿哥抬手就开始解衣服脱裤子。
太子大惊,“你说什么!你今晚要住在这?不行!你要留下也可以,去别的屋子里睡!”
三阿哥嗔怪地厥嘴,"哥哥~如果让皇阿玛陪你过冬天,那我能不能睡中间!咱仨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
太子还是不同意,“不行!滚回你的阿哥所!”三阿哥嘴巴厥得更高了,“人家不白睡你的床,人家给你表演节目!”三阿哥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扭腰摆胯,右脚点地转圈圈。“风从草原来,吹动我心怀,吹来我的爱,这花香的海!”皇上和太子又一齐移开眼,太子骂道,“别跳了,扭得像蛆似的!滚去床上躺着,不许再闹了!”
这一刻他终于和皇上共情了,摊上这么个玩意,你说咋整吧?又不能整死他。
“谢谢gie gie!”
三阿哥欢呼一声冲到里间卧房,“来人,打水来,我要洗脸洗手洗脚!有没有滋润皮肤的脂膏,我的脸都叫冷风吹得粗糙了,我得保养一下。”太子低声骂道:“要求还挺多的!”
他又问皇上,“皇阿玛,您今晚在这里睡吗?不是儿子不想留你,可是你看老三,怪闹的,我怕您在这里休息不好。”皇上叹道:“我哪敢走?我前脚刚走,后脚他就闹起来,还不一定闹出什么新花样呢!算了,就称了他的意吧!”
皇上和太子齐齐叹了口气。
父子三人洗漱后躺在床上,三阿哥果然睡在中间了。他兴奋地动来动去,一会儿闻闻皇上身上的味道,一会儿又凑到太子身边闻闻。
太子被他闻得汗毛倒数,浑身起鸡皮疙瘩。“你又要干什么!闻来闻去的,你是狗吗?”三阿哥说道:“大家躺在一起真有趣,咱们身上的味道也各不相同,这跟熏香没关系。皇阿玛就是男人味,臭臭的,太子哥哥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