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是你的坏处。你的眼睛太灵,看到的太多,但你能改变的太少,所以时常觉得痛苦。”
三阿哥默默垂下眼,心中黯然。
陈先生也莫名难过,他并没有解决三阿哥的问题,只不过转移了三阿哥的注意力,使他从对皇上愤怒,变成对自己的无能为力。这岂不是更令人伤感?“三阿哥可留下了那两个丫鬟?”
“没有,我当时只顾着生气,连梁九功都一块撵出去了。”陈先生笑着劝道:“咱们只看结果,您没有留下那两个女孩子,那就是您的意志占了上风,你很不必为了已经结束的事情而烦恼,我说的对吧?”“先生说的很是。”
“那咱们来上课吧!”
陈先生把椅子摆回去,站在前面翻开书,三阿哥忘了俗事,这才看见那一束嫩黄色的菊花。
“这花是先生准备的吗?”
“是啊!"陈先生不免有些得意,“我还打扫了桌椅。”三阿哥也觉察到焕然一新的感觉了,“陈先生,谢谢你。”师徒俩相视一笑,正式开始上课。
好些日子没上学,三阿哥头一天恢复严格的课程时间,难免觉得疲惫。他拖着沉重的躯体回去,刚走到门口,又看见昨天那两个宫女了。三阿哥心里的火腾得一下又烧起来了,他怒气冲冲地过去要找梁九功算账,却没看见他的人影。
“你是梁九功的徒弟?"三阿哥打量着来送人的太监,“你师父呢?怕我骂人,他躲了?”
那太监倒是镇定,“回三阿哥的话,奴才并不是梁总管的徒弟,奴才是景仁宫的太监。”
三阿哥皱眉,“景仁宫?”
“是!这次是皇贵妃命奴才把两位姑娘送过来。”三阿哥觉得不太对,“皇贵妃只让你送人?她有没有别的话?”太监顿了一下,“皇贵妃没有别的吩咐,只让您善待两位姑娘。”“你放屁!"三阿哥骂道,“皇贵妃必不可能说这样的话,她也不会安排一个我没见过的太监过来送人!”
那太监眸子闪了闪,还是嘴硬不肯说实话,“皇贵妃娘娘就是这样吩咐的。”
“我不信,我要去见皇贵妃!”
“您恐怕见不到。”
三阿哥:“那我就去见皇上!”
“皇上也不愿意见您。”
三阿哥气得双目赤红,愤恨地在墙上瑞两脚。“好好好!谁都见不到是吧?我能见到你就行!”三阿哥一把扯住那太监的衣领,那太监一动不动,死死闭着眼睛,看样子来之前就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两个宫女害怕地捂住嘴,却也不敢过来劝。三阿哥把太监抓进院里,用绳子捆住,柏江冲出来帮忙。“我的爷,您总算回来了。他来送人,我哪敢收啊!吓得我躲在屋子里,一直不敢开门。”
三阿哥鼓励道:“你做的很对!你是我的奴才,当然要听我的话!”他怕太监宫女跟皇上告状,忙又说道:“你放心,要是谁敢处置你,你前脚死了,后脚我就抱着你的牌位结拜为兄弟,到时候你也成皇子了。你若是不喜欢,那我就跟你结为夫妻。要是还不够,那就认师徒,认情人,世间各种关系错综复杂,能认的多着呢!”
三阿哥这就是赤果果的威胁,柏江就是听我命令,我看谁敢处置他!“柏江!扯掉他的鞋子!”
“唉!这就来了!”
三阿哥进屋,从鸡毛掸子上揪下来两根毛递给宫女。“既然是宫女,那就会干活喽!拿着鸡毛,挠他的脚心。我不喊停,谁也不准停!”
两个宫女可怜兮兮地看着三阿哥,希望三阿哥能怜香惜玉。三阿哥骂道,“看什么看,不会做事就滚出去,我这里不养无用的闲人!”宫女无法,只得去挠人脚心。被捆住的太监恰好脚心非常敏感,马上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三阿哥背着手,一边欣赏一边感叹,“你说说我对你多好!我连亲弟弟都打,我舍不得打你。你伤害了我,我却只让你笑,这是多么伟大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