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皇上因为那封未完不待续的书信而恼怒,三阿哥觉得皇上无缘无故冲他发火很莫名其妙。
皇上深吸一口气,“我问你,那封没写完的信是怎么回事?你后面到底要说什么话?你这孩子,让你寄一封家书,你不情不愿的,还消遣起我来了!”三阿哥瞬间就不敢委屈了,对哦!他还做过这样的缺德事………“那个……信里的话都是诚心实意,发自肺腑的,只是最后开了一个小玩笑,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不对?"三阿哥心虚地问道。“所以!后面!到底是什么!"皇上咬牙切齿地问。三阿哥张了张嘴,觉得实话实在难说……
皇上脸色越来越沉,三阿哥怕他怒火越烧越旺,只能照实说了。“根本就没有后面,我只写到邦.……”
后头就没再往下编了。
三阿哥觉得这也不能怪他,你看哪个文字工作者愿意写字的?如果不是迫于压力,所有作者都想当太监,开了头,写了中间,爽了,编不下去了,扔掉,再见。
只不过现实不允许作者太监罢了……
皇上怒极反笑,“好好好!很好!很好!”他余光瞥见魏珠手里的拂尘,抄过来就去抽三阿哥的屁股。三阿哥没料到他真打孩子,他躲闪不及,屁股上挨了一下子。“怎么还打人呢?"三阿哥满屋子乱跑,“不可以打小孩,拒绝家暴!”皇上举着拂尘追,“我是你老子,我说能打就能打!”东暖阁实在太小,三阿哥无处可躲,只能使出自己的绝招,跑到外头,顺着廊下的柱子往屋顶上爬。
可惜这一次他慌乱之间选错了柱子。
他为了躲皇上,错过了矮柱,直奔最粗的柱子往上蹿。可是那根梁柱又高又滑,还粗,三阿哥爬一截往下出溜一截,爬一截又往下出溜一截。偏他今天穿的衣裳料子也滑,他四肢搂着柱子都抱不住。皇上看见三阿哥出洋相,忍不住乐了。
“好!我今天就在这里看着,看你什么时候能爬上房]顶。”下人搬来椅子和茶几,皇上悠然自得品着茶,一边欣赏着三阿哥反反复复爬柱子。
三阿哥苦苦支撑,也不知道撑了多久,他的手和腿实在酸的不像话,他顺着柱子滑下来,破罐子破摔躺在地上。
“我坚持不住了,皇阿玛你赢了。”
打吧!随便打!今日我输了,明日我总能找补回来!皇上起身,恶狠狠地掐他的脸。
“不干正事,还敢戏弄我,就该让你吃点教训!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以后再敢胡闹,看我怎么收拾你!”
皇上松开他的脸,“回去吧!明日我考校皇子们的功课,回去补功课去吧!”
三阿哥站起身,拍掉自己身上的灰尘不屑地冷笑,“我这样的人,从来不会给别人留下破绽!”
我岂会怕你?作业我已经补好了!今日爬柱子成绩不佳,也或许是这两日写字太多的缘故!
皇上看他那死出就心烦,连连摆手让他滚回去。三阿哥昂首挺胸地回到阿哥所,没想到自己院里来了客人,大阿哥和四阿哥都在。
柏江看他回来了,赶忙迎上来,“大阿哥和四阿哥都等很久了,两位阿哥还给您带了礼物。”
三阿哥忙道:“怎么这么客气啊!不用带礼物,下次直接送钱就行。”大阿哥冷笑,“想什么美事,我还缺钱花呢!”四阿哥:“只是一些皮货毛料,琥珀蜜蜡之类的东西。你也知道,草原不比江南,没什么稀罕东西。”
“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嘛!你们送什么我都喜欢。”大阿哥冷哼,“这还像句人话。”
三阿哥上前翻看兄弟们送来的礼物,翻着翻着看到了笔墨纸砚和几本字帖。“这是什么意思?草原特产有文房四宝吗?”大阿哥摸了摸鼻子,“咳咳,三弟啊!你那个…你功课做完没有?”三阿哥没想太多,直接说了实话,“做完了,昨天刚补完,这把我累得,今天又在乾清宫爬柱子,胳膊都要废掉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