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妃姐姐并没有给他安排过伺候的人,他身边只有一个毛手毛脚的小太监。两个毛小子,他们懂什么呀!”想到三阿哥还没开窍,并不是故意拆台,皇贵妃又转嗔为喜。“我也相中一个姑娘,觉得跟三阿哥很配。是朋春的女儿,董鄂氏!小姑娘稳重,爱读书,她那天看了三阿哥好几眼呢!我觉得他俩模样家世都相配!”苏麻喇姑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提醒皇贵妃,“娘娘的眼光肯定错不了,董鄂氏的父亲战功赫赫,她的身份做皇子福晋是足够了。不过家世不好也有家世不好的好处,为了前途,为了家族,做父母原本不舍得,只怕也要舍得了。”倒不是苏麻喇姑讲话难听,也不是她想以势压人,世情如此罢了。家世好,前途好,自然有更多的选择,对于董鄂氏格格来说,她的父亲在官场上如鱼得水,自然不需要用女儿去换前途。即便是皇上,也不能强压着臣子的脑袋,让他把女儿嫁给自己的疯儿子,那样岂不是伤了臣子的心?茉莉家里就不一样了,她父亲只是一个侍卫,当荣华富贵摆在面前,他真的能抵抗得住这样的诱惑吗?
苏麻喇姑经历过太多的事情,她看得出皇贵妃很喜欢三阿哥,所以想给三阿哥选一个样样都好的福晋,可这不太现实。皇贵妃是个聪明人,她领会到苏麻喇姑的意思,怏怏地点点头。“妈妈说的也对,三阿哥也是可怜,明明是个挺好的孩子,偏在婚事前途上这样坎坷。”
苏麻喇姑劝道:“娘娘不必心急,这世间的缘分老天爷早就定好了。奴才让茉莉格格经常去慈宁宫看我,她或许会去,又或许会与三阿哥再次见面。董鄂氏格格呢,没准就对三阿哥一见钟情了呢?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情,娘娘想开些,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皇贵妃笑道:“好,我都听你的。咱不聊老三那个臭小子了,我前些日子刚得了几匹料子,妈妈拿回去做几件秋装……”皇贵妃和苏麻喇姑说了一下午闲话,第二天三阿哥过来请安,皇贵妃还没说慈宁宫的事情,他自己先提起来了。
“这一批进宫做客的人素质不行啊!必须得加强思想道德教育!”皇贵妃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又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疯话,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宫女笑道:“或许三阿哥不说话还好一些,嗯……阿哥沉默的时候,确实是个翩翩佳公子。”
“我当不了翩翩起舞佳公子,我要做伸张正义的愤怒青年,永远年轻,永远愤怒!″
近来皇贵妃和三阿哥相处的时间多了,两人也熟悉了,皇贵妃说话也越来越不客气。
“你有什么可愤怒的?"皇贵妃取笑他,“莫不是你真看中花园里落难的那位小姐了?急不可耐地要为她伸张正义?”
三阿哥刚要反驳,突然察觉出一点不对劲。“皇额娘是……是在调侃我,您觉得我春心萌动?"三阿哥大声喊冤,“她又不是银票,我怎么会看上她?您是不是最近看什么话本子,被里面才子佳人的故事荼毒了?那小丫头才几岁啊!我才几岁啊!我俩未成年,我们还是小孩子呢!您这样的思想很危险,要是抓到晋江,您是要被关进红色高审里的!”皇贵妃不耐烦地摆手,“听!不!懂!你只记住了,不管怎样,我一定要给你娶个好媳妇。行了,这里没有你的事了,回去吧!”三阿哥咬了咬唇,拱手退下。
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管你是怎么想的,我一定不能让你如愿!我才不娶媳妇,我只能跟钱结婚!
三阿哥回去后翻箱倒柜,先是在自己的卧房里供了一尊观音菩萨像,然后又取出十几条佛珠挂在身上。
脖子上挂三串一百零八颗的佛珠,胸前挂两条十八籽手串,两只手腕也得缠满念珠,好像戴了两只套袖。
柏江瞧见了连连摇头,“不知道的以为您是走街串巷卖串的!别人盘串须得一串一串的盘,您这样好,一次能盘好几条,省时又省力。”三阿哥双手合十大声喝道:“你懂什么!我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