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呢?“"陈先生冷笑,“哼,都没出月子呢!怎么可能坐得稳?”三阿哥想为孩子们讨回公道,但看着陈先生邪恶的表情,他又怂了。三阿哥默默在心里流泪,孩子们,对不起,是我没用,让你们跟着受委屈了,嘤嘤嘤……
三阿哥天天背着孩子们来上课,放学了再把孩子们背回去,真是感动大清好父亲。
陈先生烦死那些子涵了,三阿哥不肯抛下他的子涵们,陈先生便想办法弄来两套桌椅,然后把子涵们塞进椅子里,美其名曰上课要坐端正。可是桌子太高,椅子太矮,子涵们又太小,陈先生讲课的时候总是能在桌腿之间看见一些细胳膊细腿,鼻子尖长耳朵…看着就让人心烦!
陈先生又弄来两张桌布,把桌子和子涵们都盖上。“不一一我的子涵!”"三阿哥很痛苦,“为什么!为什么陈先生你就是容不下他们?大家同为子涵,你为何要苦苦相逼!”陈先生心里有种战胜邪恶三阿哥的快、感,“阿哥急什么,我不过给他们盖一床被子罢了!”
“给谁盖被子啊?”
陈先生和三阿哥听到这声音心里一惊,急忙出去接驾行礼。皇上在窗外听见陈先生说话的语气,心里很不满意。三阿哥不计较尊卑,但陈先生像是被惯出了臭毛病,怎么能这样跟皇子讲话!
他背着手进了屋,看见多出来的两套桌椅,觉得有些奇怪,但他还惦记着陈先生不敬皇子的事,所以并未深究,也没多看。他抬手让梁九功把桌布拿开,他要坐下跟陈先生说话。梁九功掀起桌布,他刚看见下面有东西,皇上已经提着袍角坐下了。“什么东西!"皇上感觉到屁股下面有一些软软的东西,唰的一下蹦起来。梁九功忙道:“皇上莫怕,是一些布娃娃。”三阿哥激动地扑过来,“你们干什么!oh my god,这是我的baby~~~”皇上皱眉,“什么baby?”
陈先生虽然讨厌三阿哥带玩偶上课,但皇上质问的时候,他还是站出来帮三阿哥说话。
“回禀圣上,近来三阿哥情绪不太稳定,所以带着一些玩偶聊做安抚。”是的,这是安抚玩偶,不是三阿哥不学无术。皇上是何等人物,他平常与大臣们在朝堂上斗智斗勇,岂会猜不到这背后的内情?
“什么情绪不稳,我看他又搞幺蛾子了吧!前些日子还嚷嚷着要认儿认女,给别人做爹,搞不懂他这是什么癖好!”皇上这下也明白了,怪不得陈先生刚刚说话的时候恶声恶气的。换做是他,只怕说话更难听。
陈先生沉默了,三阿哥搂着他的子涵们,极认真地哄着他们。“我的好孩子们,你们受到惊吓了,乖乖,爹爹亲亲。”三阿哥厥着嘴挨个亲,皇上气得捏住他的嘴巴。“我不许宫女太监认你做爹,你倒好,给自己弄了些玩偶当孩子,你是要气死我吗?”
“你吼我?"三阿哥瞪大了眼睛,“你还好意思吼我?你都把我的孩子坐扁了!”
三阿哥把那只蓝色的驴怼到皇上眼前,“你看看屹儿,它是你的孙孙啊!”陈先生小声吐槽,“不是叫子涵吗?"你一个当爹的,都把孩子名字记错了。三阿哥怒道:“这是大名!陈子涵你闭嘴!”皇上拍他脑门,“你才住嘴呢!胤祉,你又胡闹!谁允许你这样跟陈先生讲话的?”
“说话难听怎么了?我又没打他板子!”
三阿哥仰着脖子翻了个白眼,“我的子涵们辛辛苦苦陪着我上课,他就给弄来这两张破椅子,让我的子涵们挤在一块。还有这脏兮兮的桌布是从哪弄来的啊!怎么可以盖在我的子涵身上?要不是他办事不力,我的子涵也不会被皇上生扁了!”
皇上觉得自己眩晕了一下,他无奈揉了揉额头。“陈先生,委屈你了……”
“微臣不敢!”
皇上指着三阿哥的鼻子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谁又惹着你了?”三阿哥不理他,只管搂着玩偶贴贴。忽然之间,皇上脑中灵光一闪,他挥手让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