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需要时常休息。
可恨某个长辈丝毫不体谅他,还总是嫌弃他。人类说“水火不容",果真是有些道理的!叶听荷惊讶于这妖族小孩才孵化几天,看着还小小的,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智慧。
那种被神兽当做爸妈的情节,果然只存在于小说里。“我可以摸摸你吗?”
她怀着"养不了,摸摸神兽也好啊"的心态,礼貌地问。清光压着椅子就往她身上靠。
眼看椅子要撞到叶听荷,长桁伸手稳住椅子,让它保持倾斜,好方便她上手。
小孩收起竖瞳时,看着跟人族小孩没什么不同,但上手之后,就会发现他的体温很低,比她的还要低。
换作人类已经是尸体的低。
她估计了一会儿,感觉比冰的温度要高些,在4摄氏度左右。脸蛋的手感也很滑,像抚过水面,丝滑非常,只稍稍有些阻力。叶听荷爱不释手地多摸了几下,声音更加柔和:“你是哪一支妖族呀?”清光张了张嘴,看向长桁,收获一个威胁的眼神,又垂下脑袋:“…不能说。那个胖和尚说如果外面的人知道我,会想尽办法把我偷走,抽我的血扒我的皮。”
这话虽然是吓唬他的,但也算符合实情。
人族和妖族关系是不错,然而人族之内尚以杀人夺宝为常事,何况是杀妖族?
利益足够,便是化形妖兽,有的人也照杀不误。“有警惕心啊,很好。“叶听荷笑着夸他,没再探究。反正不是一直要他们养,知道的少,以后真出了事也少担责。相比起清光,叶听荷其实对云弥禅师突然出门去伏虎城的事情更感兴趣。伏虎城是林婉娘的娘家所在,她跟家人也是搬离伏虎城的路上遇害的。而且七日前云梵祖师突然出关,正与她昏迷的时间相近。长桁:“我把这孩子送去殿内听经,回来后再同你详细说此事。”清光身上的还残留有魔气,跟叶听荷接触时,一直在被她吸收。她本人还未察觉,他却发现她的状态在逐渐变差,脸上的血色越来越少。虽说魔气也是阴气的一种,但对人体甚至是神魂都可以说是剧毒。她现在的身体强度还不能承受魔气。
在她上一次昏迷时,他担心她又做出什么透支自己或是冒险的事情,喂过她一些自己的血。
没想到,大半消耗在消除柳河村的魔气上。剩下的一些,也只能保证她不会因为靠近清光而再次吐血昏迷。清光对大人的想法一无所知。他只知道自己不想这么快走,伸出一双藕节似的手臂,缠在叶听荷的胳膊上。
他满脸拒绝地对着要提起自己的长珩,抗议道:“不要,我想跟姐姐玩!”然而叶听荷实在是一个冷酷的事业批,即便他很可爱,在获得重要消息和跟他玩之间,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乖,你以后要在这里生活很久,不应该逃避功课,多适应才是。”说完,她便要残忍地将他的手拽开。
结果失败了。
清光甚至都没感受到她的力道,将她的小臂抱在怀里,几乎整个人都要转移到她的身上。
好险没把她压得失去平衡,摔到地上。
所幸,长珩完成了她的计划,一手扶着她,另一只手把清光扒开。叶听荷感到胳膊微微刺痛,低头发现这小孩还有尖尖的黑色短指甲,不由想到新婚时,长珩也留着类似形状的指甲。只不过要更长一些,力道也更为克制。
因着这样的联想,她对着长桁打趣了一句:“他这么缠人,倒有些像你。心虚的某人表情越发肃穆,冷漠地将清光双手提着,重新放到椅子上,给他把指甲都剪了。
是的,因为曾经被关注过指甲的异常,他开始随身携带剪指甲的工具。每隔几天就修剪,以免被发现问题。
清光先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见他无动于衷,又泫然欲泣看向叶听荷:“我不想剪指甲,你快让他停下来!”
叶听荷:“嘻嘻。”
年轻的小龙终于意识到这俩都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