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叹的功德。
叶听荷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吧,我时刻准备好让你自扇巴掌。”他:谢谢。”
只是找个借口带她来,他没这么打算,心智也没这么不坚定。他们闲聊几句,就有人来请他们。
“几位施主,祖师想分别见一见你们。”
叶听荷挑眉:“分别见?”
“来此拜见祖师者多有所求,而人有隐私,出家人亦不打诳语,不说妄言,故而有规矩,一次只见一位外客,若施主并无兴致,也可在寺中转转,等待法会召开。”
还挺注重客户隐私的嘞。
叶景云也说:“云梵祖师早年便以明晰因果,勘破命格闻名,他近年一直闭门参悟天道,少有见人的时候,机会难得,不妨一去。”叶听荷对因果命格之说并不感兴趣,但她另有事情想找位高僧问询。她问长桁:“你想去见一见云梵祖师吗?”长珩无可无不可,想到这对寻常修士来说应是极好机会,便点了点头。至于叶景云,他本来也是要见的。
无相寺逼他来,总得给他一些补偿和好处。见面顺序,是长桁最先进去,叶听荷次之,叶景云最后。看起来,似乎是越往后越重要。
跟着引路的僧人,长珩来到一处僻静的禅房。禅房在靠近山顶的地方,造型朴素,但翠竹幽静,青松挺拔,可见山中云雾,令人心静。
云弥禅师尚在禅房的外间,他脸上的痕迹已经消失,仍是一副乐呵的模样。“我将在外护法,不使今日的任何一言传到外界。“他笑着说了很郑重的话,“施主请进里屋见我师兄。”
他轻轻点头,掀开帘子进去。
云梵祖师看起来跟他的师弟完全不同。
身形枯瘦,须发皆白,眉眼低垂安和,对着禅房中的佛祖像老僧入定。是很典型的苦修僧。
直到他放下门帘走近,才睁开眼。
一见,便有两行血泪从眼眶中流出,瞳仁都几乎化开。“您…“云梵顾不得擦掉脸上的血,激动地站起身,“您是一一”“嗯。”
长桁淡淡地应了一声:“你有什么想问的?”“请容我思索一番。”
云梵呼吸急促,情绪一时大起,脑子里也混沌。他本已到了心恒而六欲绝的境界。
可仍有忧虑芸芸众生的慈悲心肠,有见世乱之哀,有伤族类惨死之痛,越是修行到后面,越是看得明白,便越是对世道绝望。没想到他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一位在人界的上神。还是这样神武,光华不输于金乌的一位上神!泪水将血水冲刷,滴落在脖子上,云梵擦干脸上的痕迹,怕话还没说完就因为窥视上神而自断生机,重新跪回蒲团上仰视佛祖。云梵再开口时,已经平静下来:“贫僧想问,您既然已经现身,是不是意味着乱世将结,天道将被补全?”
长珩:“嗯,天界人界之外的第三界正在形成,是为地界,它将收容世间之鬼,界定生死。”
虽说叶听荷的地府建设才刚起步,但他对她很有信心。也很认可她的勤奋,觉得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完成此事。“好!"云梵难以按捺住激动的情绪,“再冒昧问一句,这地界还要多久才能形成?″
长珩想了想奉天道人"千年内建成地府"的计划,又想了想某人远超的进度,保守地打了个对折:“五百年。”
“好好好一一”
云梵连连说好,又是喜极而泣。
见他没有要再问的,长桁问出自己的问题:“你这寺中,似乎有龙气。”龙凤量劫之后,真龙数量锐减,后来帝俊带着仙神升入天界,封他们兄弟五个为五方上帝,封没有达到金仙标准的龙族为仙兽,一起带了上去。人界之中,应该都是混血才对。缘何会出现这样精纯的龙气?云梵听到他的话一愣,随即想到什么,说:“曾有一位无相寺的先辈去过鬼域深处,从那里带回一颗被煞气侵染,几乎要魔化的兽蛋。我等并不知是什么兽类,只能感知到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