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歇息一晚便能好。”
“好,那我们快回驿站吧。”
许是没精力抵抗怨念带来的负面情绪,叶听荷这天晚上睡得极不安稳。熟悉的,被什么东西缠着的沉重感暂且不论。她还感觉有什么东西撬开了自己的嘴,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带来强烈的灼烧感。
像是误饮了岩浆,她生出“要死掉了"的恐惧。她被烫得蜷缩身体,脚趾收紧又松开,想扒开身上缠着的东西不能,扭动脖子想要躲,却被一只手按住颈侧,强压着承受。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还留着长长的指甲。指甲陷进她的皮肉,让她感到些许刺痛。
却只是些许。
她能从对方的力道中感觉到一种竭尽全力的克制,唯恐伤到她的小心。不知为何,叶听荷的抵抗情绪竞被安抚下来。渐渐地从这几乎不可承受的炽热中感到宜人的温暖,连冰冷的灵魂都有了暖意,远离那些驳杂的情绪,陷入安然的沉睡。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太阳下山。
叶听荷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在马车内,一旁的叶景云担忧地看着她。
“你还好吗?”
“挺好的。“她伸了个懒腰,“浑身都是劲儿,感觉自己能徒手打死一只老虎。”
说完,她也觉得奇怪。
明明昨天还是玩脱了要死的状态,怎么今天不仅像是没事了,还更健康,更加精神?
她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你们谁给我喂什么灵丹妙药了吗?”长桁:“出门前,我带了些应急的丹药。”“哦。”
她不再纠结。
脑子里隐约想起昨天昏过去后的经历,感觉像梦一样。她老这样做梦也不好,等到了无相寺,她得问问大师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