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长烆不知道其中实情,她正好借此掩饰一番。
这样她就可以边跟他一起玩,边光明正大地搞事,鱼与熊掌兼得。
实际上知道一切的长烆:“好,你注意安全,如若需要帮忙,随时喊我。”
他看起来坚信不疑。
以至于某人不存在的良心都险些回归。
叶听荷:“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午间我想请一位客人和我们一起吃饭。”
博玉集某处。
彩玉阁的老板正坐在工作间里调配染料。
他的彩玉阁以多色灵玉为主要卖点,其次是俏色的雕工。
玉石市场中,从前以纯色无瑕为美,他的生意不温不火,勉强撑住门面。
近几年却突然开始流行多彩宝玉,说是寓意吉祥,能增加气运。
他作为彩玉里的老行家,备受推崇,生意也变得极其火爆,多年存货一下子卖空了,进货成为大难题。
彩玉多有瑕疵,品质好的极少。
品质太差的又卖不出去。
面对供不应求的市场和诱人的收益,彩玉阁老板钻研出了多种“加工手法”。
有洗去杂质的,有调整颜色的,甚至还有“原石包装”。
就是把加工过的玉重新包进石壳里,然后让客人亲自挑选切开,再加工成品。
刚开始他还有些心虚,把这些卖的便宜许多。
后来他发现同行之前就这么做过,甚至还有更过分的,就坦然多了。
他卖的彩玉虽然有工艺的成分,但至少是正经的灵玉啊。
“东家,东家!”
店里的伙计用力地敲了敲工作间的门。
彩玉阁老板脸色一变,瞬间把桌子上的染色工具都收进储物袋,又掏出雕刻了一半的玉石人像,一手刻刀一手玉石,才用平淡的口吻说:“进来吧,什么事?”
伙计将门推开,领着一人进来。
“东家,这是叶小姐派来请您的人。”
“哪位叶小姐?”
老板抬了抬眼,没有被这个姓氏吓到。
姓叶的客人他也接待过不少。
来人淡淡一笑:“我们叶家商会东家的幼女,如今代掌长房的叶听荷小姐。”
老板一愣。
随即站了起来。
虽然没有听说过此人,但“长房”的含金量他也是懂的。
老板:“请问有何事?”
“我们家小姐前些日子买了一件贵店出品的荷花盆赠与新姑爷,姑爷很是喜欢,今日他们二人来昆玉城游玩,想请老板你去别院用些便饭。”
老板感到奇怪。
钱货两讫的事情,怎么还要请他吃饭?
莫不是……他的货有问题?
不应该啊,他给叶家供的货从来都是没加工过的好货,怎么会有问题呢?
他满头雾水,却不好推拒,略作收拾,带了点礼物就跟着前往叶家别院。
请客的地点设在花厅。
他一进门,就看见坐在桌边的一男一女。
这位少有名声的叶家二代小姐非常年轻,容貌秀美,身量娇小,面色苍白,似久病之人。
却目如悬珠,神色十分清明。
气质也隐含锐意,似有猛兽藏于这具羸弱的皮囊当中,叫人不敢轻看分毫。
她的新婚夫婿看着也非常人。
丰神俊朗,通身火相,气质却内敛,看不见一丝外溢的灵气。
定然是修为高深,出身也不凡。
见两人没有针对他的意思,彩玉阁老板也起了结交之心,真心实意地夸了他们几句,又将带来的礼物递出去:“欣闻我彩玉阁的作品得到小姐和令夫君的青睐,此为我的两件练手之作,两位若不嫌弃,便赠与二位。”
叶听荷打开礼盒一看。
里面是一对巴掌大小的玉莲,红黄绿三彩,为了让颜色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