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所以,你只有两个选择,调动军队去找她,或者,等着她死。”
外面雪渐大,不再是轻柔的雪花,而是携着寒气的雪粒与冰,这样的夜晚,能冻死一个壮汉,更别提是个身娇体弱的小姑娘。纪徇刺激顾长风:“我记得,江二小姐最怕冷了,若是这么个雪天,肯定能冻死她吧。”
“你混蛋!”
顾长风一拳要砸到纪徇脸上,却被云鸾拦下来,云鸾甩了甩差点被顾长风呢弄脱臼的胳膊,道:“冷静点,你若是将他打死了,我们更找不到清欢了。顾长风咬破了嘴,浓烈的血腥味让他稍冷静了些。他对云鸾说道:“我若是找不到她,就不回京城了。”说完,便召集士兵去寻人了。
云鸾环胸看着死活不说出清欢位置的纪徇,道:“你应当,也不想让清欢出事吧?”
她见过纪徇看清欢的眼神,像是破碎的冰里迸出一丝柔情,那样的眼神,是装不出来的。
纪徇报复了顾长风,仿佛失去所有的力气,有气无力道:“随便云将军怎么想,反正我心愿已了,是死是活悉听尊便。”云鸾:“顾长风已经擅动军队了,你的目的也应当达到了,为何还不肯说出清欢的位置?”
是在……等什么吗?
与年轻气盛的顾长风不同,云鸾已是而立之年,阅历也丰富得多,她能看出来纪徇并没有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一心寻思,反而有着别的心思。纪徇抬眼看着云鸾,眼底满是嘲讽:“因为我根本就没想让江清欢活,她就算是被野兽撕咬吃掉,我也只会觉得痛快。”云鸾垂眸,掩下眼底的那一丝异样,对看守他的士兵说道:“看好纪徇,千万,别让他跑了。”
大
头好疼。
眼前一片漆黑。
身上也好冷。
清欢缓缓地睁开眼,眼前的光很刺眼,身边有个穿着北赫服饰的女子立马跑出去,嘴里喊着她听不懂的话。
清欢蜷缩起来,她记得纪徇说顾长风要找她,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醒了?"问英穿着红袍,腰上挂着一串祖母绿宝石,额上是明黄色和淡粉色的翡翠,手上也是血珍珠点翠镯子。
清欢心心道:这北赫公主日恨不得把全部家当都穿上吧。问英见清欢镇定,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不问我是怎么回事?”“还能怎么回事,定是你们把我绑来的,可能是用来威胁我阿姐和顾长风吧。“清欢把事情捋完,觉得肚子里有些空,直接拿起旁边的白粥喝起来。问英不满地和自己的侍女嘟囔道:“这是被绑架的人应该有的反应吗?”清欢虽听不懂北赫话,但好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根本没在意问英对自己是什么态度,反正最后就两个结果。
自己为了阿姐和顾长风自杀。
阿姐和顾长风为了自己背叛东夏。
结果很明朗了,但她不能做个饿死鬼,所以要在死之前吃饱了。而且,其实也不一定会死。也许有万一呢。问骁进来,眼神落在清欢软软的嘴唇和无辜的眼神,说道:“怎么,忘记本王了?”
怎么可能忘,兄妹俩一个比一个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