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以。”
江二小姐生得雪白娇柔,倒像个温柔贤淑的女子,顾小将军喜欢她也不奇怪。士兵想道。
清欢:“徐有道的军帐在哪里?”
她恐怕是不能去给伤兵治伤了,但她可以帮着研磨草药,毕竟她总得干点事。
士兵想要带清欢去,但半路上遇见抬伤兵的人手不够,清欢让士兵去帮忙,自己去军帐了。
清欢不是路痴,可这里的军帐都长的一样,她便多绕了些路。最后绕到几个颇大的军帐旁,空中隐隐有火药的味道。清欢叹口气,自己也不知道绕到哪里了,她瞧见前面有个士兵,似乎是在查看什么,清欢上前问道:“抱歉,我迷路了,请问徐有道的军帐在哪里?士兵没回头,只说道:“不知道。”
他的声音嘶哑,说话也含糊不清,听起来不像东夏人。清欢强装镇定:“好的,那我自己再找找。”她的腿都在发抖,地面上堆积着厚雪,一脚深一脚浅,不小心踩进坑里都不吭声。
清欢从袖子里拿出小铜镜,小心翼翼地摆好位置,想要去看那个士兵在干什么。
不见了?
清欢咽了咽口水,照向旁边,士兵突然出现在镜子中,手中的刀离清欢不过一臂的距离。
她猛地蹲下,士兵踉跄了一下,刀刺向清欢的脸。血光风雪间,只听见一声闷哼,士兵倒下。纪徇伸出手要扶清欢站起来:“江二小姐,你没事吧?”清欢麻溜自己站起来,躲过纪徇的手,问道:“纪先生,你怎么来此处了?”
“太子殿下派我来。”
清欢点点头,纪徇是太子的人,个中原由她不愿深想,总之人家救了她,她该记得这份恩情。
“先生救命之恩,清欢铭记于心。“清欢摸了身上,她并未带什么信物,想了想,她将铜镜赠予纪徇,道,“日后先生若有什么难处,可凭此来江府寻我,无论何事,清欢都会助先生一臂之力。”
纪徇本不是携恩相报的人,但不知为何,他还是收下了铜镜。铜镜只有巴掌大小,周围镶嵌着粉玉雕刻成的桃花,像极了它的主人。清欢又绕了许久,才走到徐有道的军帐,按照他先前的吩咐,研磨起药,只是没多久,云鸾便找过来,上下看了看,道:“清欢,你可有受伤?”“我没事。纪先生赶来及时,他可厉害了,一下子将那个人制服住了。“清欢笑嘻嘻。
云鸾沉沉道:“那士兵意图点燃火药,将我军全都炸死,若不是你及时发现,恐怕我们都要命丧于此。”
清欢的笑容一下子消失:“那么重要的地方,就没人把守吗?”云鸾:“这正是奇怪之处,恐怕是我军出了内奸,就如同当时在彩铃镇般。顾长风在搜查内奸,这地方你不能待了,今晚我就送你走。”当初她以为边疆战情已经稳定,才会把清欢带来的。清欢:“阿姐,你别送我走,我有办法找到内奸。”清欢附在云鸾耳边说了几句,云鸾皱眉:“也只能如此了。”大
边疆风景与京城大不相同,清欢顶着寒风,在外面看月亮。滚黄的明月,渐渐模糊在夜幕上,清欢披着白色狐裘,红色发带一蓬一蓬地飘在空中。
而她身后,是二十个士兵。
白日里出了那样的事后,顾长风再也不敢让她一个人,便将自己的亲兵都调给了清欢,自掏腰包出军饷。
不多时,身上披了个披风,清欢回头,却看见纪徇。“……纪先生?”
纪徇站在清欢旁边,声音温柔:“风大,别着凉。”后面的士兵,睁大了吃瓜的眼睛:哦吼。将军被撬墙角了。纪徇低头,小声道:“是云将军命我来的。”清欢遂配合,假装与纪徇赏风花雪月。
她出的主意,就是假装与顾长风闹掰,让云鸾与顾长风分崩离析。当内部出现问题时,内奸自然而然就会露出尾巴。只是,这个闹掰的理由很难找。毕竟,大军当前,他们二人不可能因为芝麻大的小事而吵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