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良久,太子叹口气,看向太子妃近日里消瘦的面庞,道:“罢了,都是孤惹下的。”
大
清欢垂头丧气地出宫,恰见顾长风守在宫门口,橙黄的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清欢啊鸣一声跑进他的怀里:“你都知道了?”“嗯。”
“陛下告诉你的?”
“不是,北赫公主来找我了。”
清欢像个发狠的小猫,道:“她与你说什么了,不会又欺负你,要打人吧?”
顾长风牵着清欢的手,说道:“没有,她就是与我说,要我娶她,我可以随她一起回北赫。”
其实,问英还说了更难听的,说他留在京城,就是一摊烂泥,没有家世,没有名声。
若是随她回了北赫,只需要讨好她,他就什么都能拥有。清欢窝在顾长风肩上,眼泪汪汪:
“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北赫是你的杀父仇人啊。”就算为了和平,两国已经恢复邦交,但也抹杀不了北赫曾经将顾大将军和顾夫人杀死的事实。
清欢知道,打顾长风知道问英的身份后,就一直在忍着。虽然问骁和问英不是当年杀顾大将军的那批人,但也终归是北赫人,终究与顾长风隔着血海深仇。
顾长风的背一下子塌陷了,他虚靠在清欢身上,说道:“清欢,我好累,我们回府吧,江伯母说今日给我们做好吃的。”大
云鸾来信,说自己与徐有道正往京城赶来,有重要的事要与家里人说。清欢无力地调侃几句:“估摸着咱家要有喜事了。”饭桌上却很沉默。
江夫人抱着清欢,老泪纵横:“我可怜的清欢,怎么婚事如此坎坷,北赫人都是杀千刀的。”
江国公道:“清欢,长风,你们放心,豁出去这个国公身份不要,我也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什么北赫公主,哪里比得上我们清欢。”顾长风低头:“对不住,江伯父江伯母,都是长风一时莽撞,才惹得如此大事。”
“此事你最委屈了,又怎么能怪你呢?只盼着鹤安上的奏折能有一点用吧。”
江鹤安调入御史台,听说顾长风和清欢的事情后,他撺掇御史台的其他人,连夜写了奏折。
自古以来,和亲便是懦弱的表现。
没有哪个国家会因为一桩姻缘就改变对敌国的策略。更遑论,这还算不上和亲。
清欢和顾长风决定从北赫公主入手,她能看上顾长风,不就是因为顾长风功夫好,样貌俊吗,那若是顾长风没了这些,恐怕北赫公主也不愿嫁给他了吧。清欢传出去江府着火,顾长风为了救火毁容的消息。江府请了无数的郎中,但还是没能恢复顾长风的脸。京城中传的沸沸扬扬时,顾长风正在练剑,清欢站在一旁吃果子。“我真是太聪明了,居然能想出这么个好法子。“清欢自顾自夸道。顾长风身上的汗渍浸透了衣衫,隐隐露出腹肌,汗水流过他的脸颊,砸在地上,他揉了揉清欢的头:“嗯,果然是长大了,也聪明了不少。”清欢“嘶"了一声:“但我总觉得,北赫公主不会这么容易相信的。”北赫公主不是从小就是公主,她和哥哥问骁是在狼窝里长大的,直到问骁成为北赫王,她的日子才好过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