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才逃出来“说吧,找我何事。"清欢将斗篷随意放在旁边。“你还好吗,我听说你为了我和周夫人打了一架,可有受伤?”清欢的手指在茶杯边绕圈圈,挑挑眉:“哦,就为了问我啊。”稚鱼难为道:“好吧,其实我想问,徐有道还好吗,还有……你阿姐。”“都好着呢,你不用担心,也不用愧疚。"毕竞阿姐又不喜欢徐有道。林稚鱼拿出木签,温柔地抚着上面的字,眼底渐起泪花:“我听我娘说,我本活不下来,是一个算命先生替我改了命我才活下来了,我相信姻缘也是如此,天定的,我明明找人算出来徐有道便是我的真命天子,可他为何就是不喜欢我。”
清欢叹气,也不知从何安慰,只能说道:“也许你们缘分未到,徐有道喜欢了我阿姐十五年,如今不也只能落得个单相思吗,可见两情相悦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我明白,我今日出来,也不是朝你发牢骚,只是想让你瞧瞧我,我好得很,你莫要担心,也莫要为了那些人的胡说八道动怒。“林稚鱼笑道,“你可是快要成亲的人,不要整日为了我的事烦忧,我还等着你成亲时我为你堵门呢。”清欢呢喃道:″婚期,遥遥无期呢。”
“林小姐,今夜宵禁,还请归家。”
男子的声音一出,清欢便认出来了,这不就是那日在杨家藏书阁见到的人嘛!
林稚鱼说道:“纪先生,我与清欢还有许多话未讲,能否再容我们多待一会?”
纪徇摇头,淡漠道:“再有一刻,我便也该走了,莫要逗留。”“多谢先生。”
纪徇整理书籍,眉目始终清清冷冷。
“你认识她?“清欢问道。
“他本是杨家的人,小时候曾来我府上,为我指点过经书一类书卷。“林稚鱼道,“我记得先生这里有些话本子,你尽可挑挑看看。”清欢本只想随意看看,没想到还真看到几本合心意的,这一看就入了神。“稚鱼,我想要这个…”
清欢一回头,人都走了,纪徇收拾书案上的茶杯。清欢问:“纪先生,稚鱼去哪了?”
纪徇:“她回家了,临走前她嘱咐我,你要哪本记在她的账上,若是你成亲那日她来不了,便算是你的新婚贺礼。”“算她有点良心。"清欢嘟囔几句,便也打算走了。外面冒出盔甲相撞的声音:“一家铺子也别落下。”是顾长风的声音!
若是让顾长风看到她在这里,还与纪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知会如何?“羽林军缉拿要犯。"顾长风见到纪徇,说道,“还请让开。”纪徇自然不会阻拦,只是一回头不见清欢,略皱了皱眉。顾长风敏锐地察觉到纪徇的不对劲,一句一试探:“纪先生,是在找什么,还是丢了什么东西?"那日离开杨家后,顾长风便派人查了纪徇的来历,发现除了常年不出杨府这一条外,也没什么别的疑点了。纪徇:“多谢大人关心,并没有丢东西。"倒是多了个人。思及二人的关系,纪徇大抵明白是那姑娘不想让自己的心上人生疑,才会躲起来。
只是恐怕躲不过羽林军的搜查。
书架和书卷都被狠狠翻过,纪徇心疼这些书:“请诸位小心些,书卷娇气,容不得如此乱翻。”
羽林军看向顾长风,顾长风点头,说让羽林军出去,这里自己亲自来查。纪徇拱手道:“多谢顾大人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