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样子,清欢,你可不能嫁他。”
清欢:“我没说要嫁他。”
“倒是那个来回走的,生得不错,人看着也老实,只是不知前途如何,若是前途尚好,只怕不甘心做你的赘婿。”
清欢:“我也不想要赘婿。”
清欢蹲的腿麻了,刚一起身,腿便是要命的酸疼,她道:“我去一旁歇歇,你继续瞧吧。”
林稚鱼忙着瞧公子,便敷衍几句答应了。
待走到旁边的亭子处,清欢才略缓过劲来。
“清欢妹妹,你怎么了?”
徐有道虚扶了下清欢,见她不喜旁人触碰,便松了手。
清欢问:“徐公子可是迷路了,宴席在前院,要不我命人带你过去?”
“不必,我就想在此转转。”
在此?
“可周围除了一个很久以前就挂了锁的院子,再没别的东西了。”
“是啊,已经很久了。”
徐有道兀自伤感,却被清欢的声音打断了思绪:“你若是想去那个旧院子瞧瞧,你便去吧,那里有个狗洞,钻进去便可。”
幼时,清欢也曾好奇这个院子,然后就撺掇顾长风挖了这个狗洞,二人常常钻进去玩。
徐有道笑笑:“往事已了,不必追怀过去。”
那你方才还如此感伤?
看来男子都是说一套做一套。
清欢如此腹诽,眼前却多了个铃铛,像是竹叶编的铃铛,可仔细一瞧,却是青玉刻成竹叶的样式,清欢问:“这是给我的及笄礼?”
徐有道答:“妹妹的及笄礼我已交给江夫人,我想请你将这只铃铛放进那个院子里,随便一个地方都好。”
这是他为清霜准备的及笄礼,只是还未来得及送出去。
清欢笑道:“我定会办妥的。”
坐在屋顶上的顾长风看着这一切。
徐有道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只铃铛,清欢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还笑得如此灿烂。
顾长风捏碎屋顶一片砖瓦,扔向清欢的手上的铃铛。
细碎的瓦片将铃铛撞飞,铃铛与瓦片一起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清欢四处张望,终于看见顾长风,她火冒三丈:“顾长风,你把铃铛打碎了,我饶不了你!”
顾长风疾步走到清欢面前,心里也被火烧似得烦闷:“一个铃铛而已,你就要这么对我?”
“什么叫一个铃铛而已,你知不知道这只铃铛很重要!”
徐有道试图劝架,赔笑道:“二位,莫吵了,都是我的错,回头我再做一个就是。”
“闭嘴!”
“闭嘴!”
顾长风一字一句,步步紧逼:“人家徐公子都说不计较,我真不知你还惦记着破铃铛做什么?”
“这不是破铃铛,这是人家的心意。”清欢方才瞥见那只小铃铛上刻着“霜”字,再联想阿娘见到徐有道的异样,便知徐有道与阿姐怕是早就心意相通,如此想来,她更觉对不住,说起话来更是过分,
“你是家财万贯,却不知真情可贵,你这种人,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真心实意二字怎么写。”
顾长风黑着脸提醒:“这是四个字。”
“你——”
“救命啊——”
不远处,绿色衣裳浮在水上,林稚鱼时不时地冒出头:“救——命——”
清欢不会凫水,她向顾长风求助,却得来一记冷眼:“你怎得不让你的徐公子去救?”
况且江府的湖甚浅,水深怕是都不到林稚鱼脖子,不知她在搞什么鬼。
还未等清欢求助,徐有道已然跳进湖里,而岸上,三位不会凫水公子正脱了衣服,打算拼死一救。
湖边离前院不算近,按理说众宾客应该不知这里的事,可不知是谁说了句湖边开了朵红莲花,惹得大家都想来看这一奇景。
“哎呀,这是谁掉进湖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