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爱的小虎牙,顾长风情不自禁道:“若是有一天,有人能像你爹娘一样对你好,你会想……?”
想嫁给他吗?
清欢微微歪头看着他,眼眸微微睁大。
二人被一声大喊打断,林稚鱼惊叫道:“救命啊!清欢,救命!”
清欢听到林稚鱼的喊声,便顺着窗户爬进去。
顾长风跟着清欢进屋后,把她护在身后,看见怕得缩进被子里的林稚鱼。
徐有道也闯了进来,拿着棍子喊道:“贼人,贼人在哪呢?!”
林稚鱼指着床上大拇指般大的虫子,带着哭腔说道:“虫子,吓死我了。”
其他人:“……”
徐有道抓走虫子,撒上驱虫粉,抱歉道:“虫子也是药材的一部分,所以我没想到你会怕虫子,对不住了,林小姐。”
林稚鱼方才还苍白的脸此刻倒红润了不少,她道:“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太胆小了。”
“我方才撒了驱虫粉,林小姐和清欢妹妹这下可以安心睡了。”徐有道说话时,始终没有看两个姑娘。
毕竟大半夜的,惊慌之中,两个小姑娘有空能衣冠不整,非礼勿视。
徐有道和顾长风出去后,林稚鱼对清欢说道:“你看,徐公子多有风度,我瞧着满京城的公子没有比他再好的了。”
“所以,你要退婚?”
“我想,可一是两家联姻,不是我一句话就能退的,二是我不确定徐公子是不是喜欢我?清欢,你说他已近而立之年,为何还不娶妻呢?”
“我也不知道。”
“他不是唤你清欢妹妹吗,你们不熟吗?”
再问已无声,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清欢被阿娘的哭声吵醒。
江夫人看见清欢身上的青紫,心疼地要了命:“你这孩子,若要寻稚鱼的话,你只需回家,阿娘自会打发人来寻,何苦折腾自己?”
清欢不好意思道:“我一着急,就忘了。”
江夫人擦了擦眼泪,见林稚鱼无事,道:“稚鱼,我是想,你与清欢都需养病,不如与我一同回家,也好有个伴。”
实际上,是林父昨日谈生意喝醉酒,根本顾不上林稚鱼,江夫人怕林稚鱼伤心,便想让她先住到家里,日后再与林父说这件事。
林稚鱼自然答应。
江夫人看向徐有道,神情不太自在,她向徐有道行礼,道:“徐公子,多谢你救了两个孩子。”
徐有道面对江夫人,也很奇怪,似是恭敬,太又太过于恭敬,他赶紧将江夫人扶起来,道:“您不必如此,都是有道该做的,清欢毕竟是……江府的女儿,我定会全力护着她的。”
江夫人拿出张地契,说道:“这是京城最好的地段的铺子,你拿去开间医馆。”
徐有道推辞:“万万不可,有道愧不敢当。”
江夫人动容:“拿着吧。”
二人互相推辞,最终不知第几个回合,终于决出胜负,江夫人道:“既如此,你随我们一起回京城吧,那铺子早就收拾好了。”
顾长风眼睁睁地看着徐有道随江夫人上了马车。
他撸起袖子,也上了那辆马车。
江夫人问道:“长风,你这是?”
顾长风可怜巴巴道:“伯母,我也没马车,您便让我随您一起坐马车吧。”
可这个马车小,略显拥挤,徐有道主动下了马车:“顾公子昨日陪着清欢妹妹救人,定也累极了,不如就让顾公子坐吧,有道平日采药,身子也不错,能自己下山。”
江夫人指着前方道:“既如此,你随她们搭一辆马车吧。”
方才人群掩盖,顾长风没看见,前面的居然还有辆马车,清欢与林稚鱼正在上那辆马车。
“不行!”顾长风哪能让徐有道与清欢坐在一起,他赶紧道,“伯母,男女大防,怎能让徐公子和两个姑娘坐在一起?”
顾长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