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眉心,起了几分警惕:“你这话是何意思?”
缪春:“奴婢是想,江白两家本是亲家,白家遇难,□□衬些也算不得什么。”
白念慈皱眉道:“容我再想想。”
江家有钱是不假,可如今白家虽未定罪,却还是被流放,其他人尚且避之不及,自己如何能向公婆开这个口呢?
见白念慈犹豫不定,缪春垂下眸,看来还需要推她一把。
*
“你在写什么?”
酒楼雅间里,林稚鱼见清欢埋头苦写,好奇地望过去。
清欢把底下的纸压起来,将上面的本子推过去,道:“我在帮嫂嫂想办法赚钱,今日,嫂嫂的娘家婢女来找我,说白家如今需要银钱打点才好过日子,嫂嫂正在愁没银子呢。”
若是一两百两银子还好说,她就可以给嫂嫂。
可偏偏是五千两,她哪里有五千两。
“若是求求你阿娘爹爹,这五千两银子也算不了什么。”林稚鱼道。
“五千两银子算不了什么,可送给白家,嫂嫂难免会觉得愧对我们江家,她如今有身孕本就心悸郁结,我不能再让她有愧疚之心,所以我得替她想个能让她自己赚钱的法子。”
林稚鱼捏着纸张,一眼看过去,心中便有了个大概,她指着纸上玩闹般的涂鸦,笑道:“所以,你是想让我来替你嫂嫂谋个生钱之路?”
林家三代从商,京城之中,没有哪家小姐比林稚鱼更会赚钱。
见自己的心思被拆穿,清欢眨巴着眼,讨娇声道:“好鱼儿,你帮帮我嫂嫂呗,你这个人情我记着呢。”
“真拿你没办法。”林稚鱼弹了下清欢的额头。
清欢将银票塞进林稚鱼的手中,说道:“嫂嫂手中银钱不多,你拿着钱与她合伙开商铺,千万别说是我给的。”
“好好好。”林稚鱼收好银票,问道,“话说,你与顾长风到底怎么样了,你与他说那些话了吗,他哭了吗?”
“说来话长,总之我没拿到。”清欢眼神逃避。
那晚,顾长风拉着她的手,说了一夜的对不起。
平日的顾长风嚣张跋扈,可那晚的顾长风实在惹人怜。
林稚鱼:“我就知道你会心软,可你想清楚了,若是你与顾长风一辈子都绑在一起,你该如何?”
林稚鱼低了声音,说道:“若是有一日,你有事非离开他不可,而他又不能随你一起,那你二人岂不是还得抱在一起,亲在一起?”
清欢走神,想着抱和亲还好说,若是要……
“你在想什么?”林稚鱼揶揄地看着清欢,说道,“你不会是在想那个吧?”
清欢拍案而起,脸红得要命:“我才没想!”
林稚鱼:“我还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心虚。”
“不与你说了,我要回府了。”清欢慌张地拿起桌子上的本子,塞进小钱袋里就跑了出去。
*
清欢梦中。
金帐红床上,清欢只觉得头昏昏胀胀的,待眼前清明后,那张熟悉的脸便展现在自己面前。
清欢吓得瞪大眼睛:“你在这里做什么?”
顾长风坐在床上,身上是凌乱的婚服,白色的里衣全都露出来了,他脖间一片嫣红,墨发繁杂地贴在脖子间和胸前。
顾长风脸上潮红未退,他盯着清欢的眼眸,道:“江清欢,你不是要离开我吗,那便这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只有欢爱,才能离开他。
少年身上滚烫,她想要跑,却发现自己就坐在他腿上,裙摆之下,衣物全无。
清欢一折腾,裙摆反而露出来,她的腿白皙修长,晶莹如玉。
顾长风轻轻握住她的腿,抵在自己下巴处。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清欢抓住顾长风的胳膊,浑身酥软,她靠在顾长风怀里,看着顾长风一路向上。
顾长风一把握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