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命,此刻也不敢动一分,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
他将清欢的头搭在自己肩上,将要抱起她时,却瞥见来这里的李回舟。
李回舟脸上还有酒后的红晕,不过眼神清明,径直走向亭子。
“顾小二,我好难受。”清欢眼角划下一滴清泪,流进颈窝处,她都无力去擦。
顾长风从未见过清欢如此,他将清欢轻轻地放在墙角处,墙角阴凉,他脱下自己的外衣,垫在清欢的身下,俯身低声:“等等我。”
顾长风从窗户翻身进了屋子里,里面充斥着助情香和房事的味道,白花花的两具身体正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若你们二人还想要命,听我的。”顾长风背过身,将茶杯砸过去。
长孙言被茶杯砸了个正着,却没空发火,而是将淑妃护在自己身后,惊恐道:“你,你,顾长风?!你怎会在此?”
明明已经让人守在外面了,怎还会让顾长风闯进来。
顾长风将衣服丢给二人,肃声道:“与其在这里问一些不切实际的话,不如看看外面,陛下游园,就要来此,你们二人如何脱罪吧。”
长孙言慌慌张张地穿上鞋子,屁滚尿流地扒着门去看情况,发现果然有人来,七魂没了八魄,瘫坐在地上:“阿雪,我们如今该怎么办?”
淑妃披着薄纱,不慌不忙地捋着自己的乌发,看向顾长风:“顾公子,有话请直说。”
顾长风:“长孙言,你与我出去,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淑妃,你秽乱宫闱不假,可你是被强迫的,明白吗?”
长孙言此时五神无主,只等淑妃点点头,他才立马应下:“好,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淑妃冷静地穿好衣服,不过几息,晕倒的李回舟便被扔了进来。
淑妃看了眼李回舟,瞬间就明白怎么一回事,嗤笑道:“我道这亭子怎么会有那种香料,原来是你个腌臜东西想祸害人家姑娘,却让我撞上了。”
“既如此,那你也不算冤。”
淑妃看向窗外,皇帝与顾长萱果然在往这里来,她扒开自己穿好的衣服,弄乱头发,哭丧般地往外边跑,走一步摔三步:“陛下,陛下,救救臣妾,陛下!”
瞧见一娇粉身影朝自己这边跑来,顾长萱紧皱眉头:“那是,淑妃?”
皇帝眯起眼:“阖宫上下,也只有淑妃会穿的那样娇,只是她怎得……这般狼狈?”
淑妃裸露着大半个肩膀,奔进皇帝怀里,哭得泣不成:“陛下,有人,呜呜呜呜,臣妾不活了呜呜呜呜。”
这个眼泪,这个装扮,这个话,狗都能看出来发生什么事了。
皇帝脸黑得都能滴出水了,欺辱宫妃无异于站在他头上如厕,怎能忍?
顾长萱:“别张□□闭口死的,说明白,发生何事了?”
“臣妾正在这里赏花,谁知道碰上醉醺醺的李公子,他说臣妾容貌娇艳,后来呜呜呜呜,臣妾不肯,他还打晕臣妾的宫女,幸好臣妾力气大,将他打晕了,才没让他得手。”淑妃揪着皇帝的衣角,哭得不成样子,“陛下,陛下,您若是嫌弃臣妾不要臣妾了,臣妾立马投湖自尽,不碍陛下的眼,只盼着陛下能为臣妾住持公道。”
皇帝揉揉额角:“你先起……”
话未说完,只见淑妃连滚带爬地跑向湖边,一脚跳入湖里。
“快救人!”顾长萱指挥太监去救淑妃,自己提刀走向亭子。
屋内充斥着尿骚味,李回舟被打晕在地上,看起来确实如淑妃说的那样。
她四处查看,却看见窗户处有一脚印。
顾长萱皱着眉,听见皇帝也要来见见这个敢秽乱宫闱的歹人,她顺手擦了窗户上的脚印,对皇帝说道:“陛下,淑妃说的不错,歹人就是此人。”
李回舟为了让自己酒后意乱情迷更真实些,真的灌了自己两壶酒,到最后倒成了他调戏淑妃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