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他难道还能生宝宝当天就去办户口吗,毕竞她早有准备,坐月子这段时间足够她暗箱操作了。得到录音的许风晚肉眼可见的开心,但他也明显感觉到祁枝气不顺,睡前给他用吸奶器的时候故意调大了好几个档位。“我自己来吧祁枝,有点疼。”
“你弄不好的。”
“可是很疼。”
“别说话了。”
许风晚靠在床头,手抓着床单不敢再多说话,再加上上面有齿痕,那晚他真的是辗转难眠。
祁枝还责怪他乱动。
好在翌日一早祁枝心情恢复了不少,还跟往常一样,温柔的亲亲贴贴他的脸颊,告诫还赖在床上的他就算要出门透气也不要跑太远,她得去新租的办公室开会,要很晚才能回来。
祁枝离开后,偌大的房间空空荡荡,许风晚对这套房子还是没能完全脱敏,祁枝在他不觉得有什么。
自己的话确实不太敢,总是回想从前的事情,不过他也不知道去哪里好。还是随便走走吧。
就在他刚走出小区的时候,许久不见的夏颜突然发来消息。“忙吗风晚?我今天休假,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我怕再不见面孩子满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