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素差点把何雨澜熏晕,好在护士在旁边,及时在她腺体上推了一管抑制剂,这次避免了一场灾难的诞生。奇怪的是房间里只有陶沐溪一个人在床边站着,问祁枝在哪儿他也不说,最后还是护士注意到窗帘无风而动,这才发现了藏在里面的祁枝。因为祁枝控制不住想要标记的欲望,她只能去咬自己,左胳膊从手掌到小臂,满是两颗虎牙戳的窟窿,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护士也是被她的伤痕吓到尖叫。更别提何雨澜了,完全不敢多看,连忙和护士打配合,连推了三管抑制剂才让她勉强恢复理智。
“我没事,风晚呢?"这是她恢复理智后问向何雨澜的第一句话。何雨澜很是生气:“他这样玩弄你,你还想着他干什么?”“因为他怀着我的宝宝。”
一直没有离开病房的陶沐溪听见这句话后犹如五雷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