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了他的身上:“睡吧,睡醒了就好了。”
许风晚哪里睡得着,一动不动的躺了好几小时,还是没能脱敏半点。
坐在一旁守着的祁枝也有些手足无措,她只要想可以给许风晚数不清的住所,但她只想跟他一起生活在这里。
这里对于许风晚可能是恐惧的,但对她是存在着美好回忆的,从结婚到离婚,虽然只有短暂的半年,却给了她最难忘的经历。
“祁枝……”
“怎么了风晚?”
“能不能带我去我爸妈那里住,那里很安全。”
“不行,你需要脱敏,多去面对才能慢慢走出来,你不能一辈子这样,这儿才是我们的家,我们在这里结婚,在这里相爱。”祁枝拒绝的很干脆。
奈何许风晚真的一分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待,爬出小毯子,主动爬到她的身上,环抱住她的脖颈,难得可怜兮兮的祈求:“祁枝,求你……”
祁枝用力掐着他的腰,单挑起眉头:“把男仆裙穿了我就满足你。看你想怎么选喽,究竟是待在这里难以接受,还是穿上裙子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