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笑晕了,反馈还不错。真有人以为那是剧本的设计。”乔彦摸摸下巴,“给我们留下的经验就是,以后演出的时候剧场门一定要锁好。”“哎,乔哥,要是我们演出的时候也有猫跑到舞台上抢戏怎么办?"有人开玩笑。
“就是说剧场门要锁好嘛!"乔彦笑道,“上台前我会去给你们锁好的,放心演吧!”
自月前的那次矛盾以后,《作家之死》剧组没有再发生过什么矛盾,演员们勤奋刻苦,惊鸿和时源两个总控虽是第一次,但聪明愿学,上手快,呈现效果不错。
老洪已经帮他们整体指导过一轮,另外林言蹊也经常来帮忙抠细节,说他们现在是几台戏里排练效果最理想的了。
这一下,连带着乔彦的精神头也一直很好,再没说过什么极端的话,甚至能和大家开开自己的玩笑。
乔彦精神状态一稳定,沟通和导戏的水平就都上去了。有时候他跟演员讲戏交流,从古希腊一路侃侃而谈到二十世纪后现代,听得在旁边盯总控的惊鸿都想拿笔记本出来记记笔记。温舒开玩笑说,乔彦可以去接戏剧考研辅导。林言蹊从别的剧组转过来了,内务组今晚对好细节,服化道组检查道具,缺了坏了的东西赶紧采买。
服装已经定好,明天晚上201拍定妆照,宣传手册和推文就差这几张照片了。
言蹊知道韦烨已经把乔彦的病史交代给他们,原本还有点担心,现在完全放松了,甚至有点佩服。
她和惊鸿和时源来,确认了总控剧本,感慨道:“说实在的,某些角度上我还挺羡慕乔彦的精神状态的。能够有勇气做到什么都不管,就只是排话剧,也很厉害了。”
她伸了个懒腰,笑着对他们说:“所以我也想再尝试一下,做导演。”“下学期春季话剧节,你们都要来演我的戏。”“是什么戏啊学姐?“惊鸿好奇。
“本子我还在改哦,跟老洪讨论,不断推翻重来,灵感来源于易卜生的《玩偶之家》。”
原来是改编话剧。
“学姐不是说不喜欢做导演吗?"时源问。“乔彦启发我了。不管适不适合做,总要试试才知道。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遭点罪,估计也很幸福,总好过在不喜欢的东西上遭罪。”她缓缓道:“有些事情,确实要在能体验的时候去体验。”“我也大三了,大四不定在干什么呢。也许在交换,也许去实习?总之在毕业大戏之前,我想我应该做一次导演。”她俏皮地补充:“还有,这个剧本是我自己编的,也只有我能来导,我才不放心交给别人呢!就算是老洪或者乔彦,也未必就有我导的好。”她笑得很骄傲。
这个瞬间,看着言蹊亮晶晶的眼眸,惊鸿托着下巴想,那些来自观众和社员的评价真的很恰当。
林言蹊惊才绝艳。
她就应该一直待在光年剧场的舞台上。
但是,光年剧场是有时限的,我们都迟早都要从这个舞台上退场。未来各有安排,这是很现实的事情。
所以,话剧到底带给我们什么?
我们为什么要花那么久的时间去理解和排练,为什么要把绕口的台词背的一句不落,为什么要花时间为那些素未谋面的角色流泪?就像惊鸿那么爱繁漪,温舒和泓宇可以再演一万次四凤和周冲。如果讲求实际,其实话剧什么都没有带给我们。就算是言蹊、乔彦,也不会去做专业的演员。但是自从与话剧结缘以来,她认识了很多人,他们个性各异,脾气不尽相同,对角色和剧本的诠释处处不同。
戏是假的,人物是假的,就像李碧华说:“灿烂的悲剧已然结束,华丽的情死只是假象。”
戏会散场,歌会唱完,但演戏的人和人们的生活是真的。就算乔彦有时候抽象到惊鸿想让他看看业余黑带二段的实力,她也愿意待在乔彦这里演观众看过就会忘的话剧。
也胜过给金施然打工、在一个确实很厉害以后可以写到简历上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