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既然不打算蹉跎她年华,也不打算逼着她跟去西南,有些话就该烂在肚子里,只消将心意送出去就好。是故,他默默递出白玉簪。
但甜甜不想要。
他想,其实也挺好,甜甜不喜欢他,往后就不必苦苦牵挂他。只是他在西南,没有办法不想她。
若是想她了,也只能掏出藏在护心镜里的白玉簪,摸一摸,看一看,想一想,再不自觉笑一笑。
谢狐狸说他魔怔,骂他自讨苦吃。
张珉说:“我想她的时候,又不觉得痛苦,哪算讨苦。”他只要一想起甜甜,满心便只有快乐。
后来重逢,她说她要嫁给他,失忆后又待他与从前无异,甚至更多一份温柔怜惜,一口一个“我夫君最好”,他才情不自禁生了妄念。又或许是杀了太多人,他心性变了,变得贪婪妄为。与她无关。
他想,只要能留在她身边,不管怎样都可以,哪怕让他压制本性,装作柔弱书生,又或者是她喜欢的任何模样。
初时,这种念头还不是特别坚定,时常会有所动摇。他许多次洗净身上血污,深夜坐在床榻边,化作一缕黑影,守在她枕侧,看着她酣睡的容颜,就忍不住加深这种念头。三次了……
两人的缘分再深,也经不住这样磋磨。
所以一一
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要放手了。
他用指尖轻轻拨弄她的发,卷起一缕亲了亲:“娘子,你会害怕这样的我吗?”
怕的话,他会藏好,不让她看见。
大大大
临近假日的小尾巴,叶瑾钿突然发难,将他赶去书房。张珉抱着枕头站在廊下,一脸可怜巴巴看着她:“娘子,我做错什么了?你说出来,我改好不好?”
他试探往前迈出一小步。
叶瑾钿堵在房门前,不让他进去。
“娘子……“张珉小心翼翼问,“是我昨晚没听你的话停下来,所以你生气了吗?”
想起昨晚的疯狂,叶瑾钿脸一红,瞪了他一眼。他还好意思说。
以前摸一下手都红到耳根的人,现在怎么就这么、这么不知节制!“抱歉,以后我在厨房和书房克制些,一定忍到回内室。"张珉将下巴搁在紧紧抱着的枕头上,乌眸水润润地看着她,“但我当时,真的停不下来……叶瑾钿听不下去了:“你闭嘴,不许说话。”张珉表情更委屈。
他还泛着红润水泽的唇瓣,慢慢闭起来,往后缩,像是装满水的囊袋一点点漏泄,显得愈发可怜凄凉。
尤其是那一双乌眸,欲语还休,多少深情要溢出来了。叶瑾钿不太冷静地想,他又在装。
她指着隔壁书房:“既然你这么喜欢书房,就去睡几晚,顺道想想,当初欺骗我的事情,要如何了结。”
张珉:“!!”
几晚是几晚,他们的假日不多了。
再过一段日子,努哈拉可就要领北宛使者与漠北诸国使者入盛京,朝拜大衍皇帝。身为大衍右相,武将之首,盛京一应安全事务,他可逃不了。“娘子.……“他试探伸出手,摸上她手腕,摇了摇,“我们不是解析清楚误会了么?”
叶瑾钿捏住他手腕,挪开一旁:“解析是为了不错过,生气是你欺骗我,这是两回事儿。”
张珉:“娘子一一”
叶瑾钿不为所动:“我在生气。”
张珉…”
他抱着枕头转身,一步三回头,蚁速挪到书房门口。“等等。”
叶瑾钿忽然喊住他。
张珉一下就蹿回来了:“娘子!”
叶瑾钿入内,抱出一床被子,塞进他怀里:“生气归生气,但你不能着凉染上风寒,不然我可无法原谅你。”
张珉…”
他抱紧被子,继续一步三回头,满眼都写着"娘子,你真的不挽留我吗”。叶瑾钿的回应是去外院喂狗。
张珉幽怨推开书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