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下去一般。“后来,你想要入军营锻造兵器,参加百人竞选,被耻笑、辱……甚至有人上门威胁。可你都不曾退缩,只是站在那些人面前,坚定地说,你一定是被择优而取之士,他们与其闹事,不如回家多练练。”叶瑾钿:“咳。”
看来在其他人眼里,她年少时候……应该也挺狂。“还有还有,长兄之所以忍让那些老兵,就是觉得自己性子还不够忍耐,是为将者的大忌。是以,他才学你闷声做大事的样子,先暗地里将本事练好,再教训那些人。“张龚眸中向往,“你还记得自己包揽北军刀兵锻造监正一事后,将打出来的神兵扎在那闹事人脚尖前的场面吗?”叶瑾钿干笑一声,不是很想回顾年少的嚣张事迹。趁对方手舞足蹈比划,她赶紧给她塞一杯水,逃出凉亭。闲走几步后,她发现桃林的确离此地不算很远,只消再走半盏茶功夫,便能一脚踏入林内。
五月已至,此地的桃花也陆续败下。
她挑选许久,才摘到三支,放入背篓摆好。正准备回去寻张衡,就听到身后有风声扑过来。她下意识避开,却还是被人抓住肩膀,紧紧扣住肩膀,脖颈也搁上一柄有些腥重的环刀。
铁环有些格肩膀。
叶瑾钿欲要抬头看看来人,却被扭转肩膀,对上自一侧山边爬上来的黄金面具。
“将军止步,否则我便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