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寻常抓捕敌人,只消观路察迹便可。
还用不着书里的学问。
他又不当军师,算无遗策的事情,就不必硬要攀扯了罢……落影在心里犯嘀咕,安排手下赶紧去。
一行人继续往夜色深处走。
大
夜色如水墨晕开。
天渐明,山色露出浅影。
遥遥天际薄光浅灰,林中弥漫乳白雾气,微寒、湿润。张珉轻轻掸去肩上落下的松针,蹲在草叶上看越来越稀少的血迹。落影悄声问:“相爷,血迹有什么不妥?”为何逗留那么久。
张珉在面具上按了一下,露出白皙的下巴,低头嗅了嗅。落影:“?”
相爷疯了,闻血作甚。
“呵一一”
张珉忽而低沉一声笑。
落影:“??”
“走,继续追。他们逃不动了。"张珉望着微微歪倒的树木,往前行。大
“恋窣一一”
“喀嚓一一”
地上沾惹寒露的枯枝被踩断。
枯枝之上,是一截粉青交间的襦裙。
叶瑾钿抬手擦了擦汗,往东山观后面的十里桃林走去。她在心里暗自嘀咕:“到底是谁,要将桃林栽在山巅这么想不开!”光是攀登上山,就能要人小半条命。
“这鬼地方…"她扶着旁边的松树喘气,“真有人会这么想不开,特意来看花吗?”
念头刚涌上,就听另一条道上传来急促匆忙的脚步声。听音,还不止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