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能翻过去,只得让人翻过来。
落影听到鸟鸣,揣着扶风的信,熟门熟路从他们家相爷卧室后窗滚进去,顺带掩上,落地半蹲,左右顾盼。
张珉坐在圈椅里,翘着脚,斜倚一侧,一言难尽看着他:“你今晚把水喝进脑子里了?”
暗卫将他喊来,进的还是他的屋,他戒备什么。落影握拳清咳一声:“惯了。”
他从怀里掏出信,交到张珉手上。
张珉拆开一看,信上说,自打上次到盛京打探的石家军回去后,他业已取得对方信任,将人说动往京师来,请他们做好瓮中捉鳖的准备。“好!”
真是太好了。
落影懂他:“扶风成了,将人引来了?”
“对。“张珉把信放到火烛上,烧个干净,脑子已经开始部署,叮嘱他近来注意练兵,收拾好军需。
落影听完,提醒他:“相爷,你的汤凉了,别忘记喝。”张珉才不会忘记,这可是娘子专门给他炖的汤!他刚好渴了,端起一口闷,只是喝完心口有些阻塞,不太通畅。落影:“…相爷您这是?”
张珉忽地一拍桌,激得桌上杯碗一起弹跳:“我就不懂了,柔弱书生到底有什么好,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真不明白娘子喜欢书生什么!”落影下意识挺腰,端肃,小心翼翼问:“相爷嘴里的这个柔弱书生…应该、好像是你自己?”
嫂夫人最近,没看上别的书生罢。
张珉瞪大眼眸,眼风如刮骨刀扫过他,一脸理所当然,凶巴巴道:“不然呢?娘子有我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夫君在,能看上其他歪瓜裂枣吗?”那些还在长身体的小兔崽子能有什么好看的啊,又不能保护她,又没办法做到集美貌、才华与温柔体贴于一身。
特别是那个大眼睛的白面书生,小鸡崽一样干瘦的身材,能有什么用处,他看他连挑水都挑不动!
落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