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深渊一样,脑子深深地被压了下去,都没有完整的意识。我姑说,这是……中蛊啦?”莫二回想着,抖了抖身子,感到阴冷和恐惧,“各位有多少损失,我照赔,村里的事也不用大家烦神,我会留下处理的。实在对不起,各位还那么大量救了我,我真是一时发昏,不知道走的什么邪,太感谢你们了,我嘴笨,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了好了,我们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然也不会帮你拔蛊。"莫二翻来覆去地没个重点,冯渐微打断他的话。他们留下也不是要追责,或是被感谢,只想搞清蛊的来历。
莫二太过意不去了,“我姑她准备了饭菜,说要好好招待各位恩人,一顿饭,确实寒酸……或许你们想要什么感谢?”冯渐微说:“我们什么都不需要,你只要如实告诉我们,中蛊前都去了什么地方?”
“我前天去了柳州挖山货,然后昨天带回来宾倒卖,本来计划是卖完晚上到家的,后面就出了这些事。"莫二生活两点一线,两句话就道完了。闫禀玉听到柳州地名,心提了起来。
冯渐微再问:“去了柳州哪座山?”
莫二:“是石门岭,那边少人去,有货。”“你明确只去过石门岭?那旁边狭关呢?”“没有,我真的只在石门岭挖山货。”
问完后,莫二就到外面帮忙去了。
闫禀玉在客厅问冯渐微,“莫二的蛊真跟滚氏有关吗?”冯渐微和卢行歧一样,只回句“还未知”,就上了二楼。活珠子闻到外面的饭香,拉着思虑重的闫禀玉去找吃的。二楼。
在闫禀玉休息的房间,冯渐微把刚才和莫二的对话转述给卢行歧。“莫二也是个胆大的,说石门岭少人去,有货给他挖,也不想想那地儿为什么少人去。”
卢行歧遁作一团黑雾,漂浮在天花板一角,开口道:“石门岭位处融江江岸,与滚氏的圣地九十九墒①对望,形成狭关。滚氏宅院座狭向江,连结着石门岭和九十九墒,莫二的蛊估计是从九十九墒里来的。”冯渐微说:“传言九十九坟,一脑一蛊,储存着滚氏迄今为止的所有蛊种,但实际滚氏的蛊量比九十九数更多。莫二坚持只在石门岭跑山,并未过狭,目冢又是如何进入他的身体?”
卢行歧对此略有想法,“巫蛊之术,势不相离,就如五毒聚而成毒气,蛊众而生巫力,有时并不需要身体亲临,便能中蛊。”“照这说法,莫二中蛊是因过于接近九十九墒,是巧合,非滚氏特意为之?″
“可能,但并非绝对。”
事情还得往下查,冯渐微沉吟了会,说:“至少洗去了滚氏几分嫌疑,之前在守烛寨被牙天综坑得够呛,不知道这些老辈子藏了多少秘密,下手这么狠。说到底,还是挨着一个卢氏灭族的原因。
楼下已经开席,莫二特地上来请冯渐微,冯渐微盛情难却,随他下楼入座。因着冯渐微有个道公身份,村里人对他敬重,坐一桌难免要敬酒。酒是自家酿的米酒,用一个白色塑料提罐装着,号称广西公文包,喝着顺口,后颈大。开始冯渐微还托辞要开车,无法饮酒,但耐不住个个舌灿莲花地恭维,他心花怒放就喝了。反正活珠子有驾照,开车技术也不错。闫禀玉和活珠子坐在不喝酒那桌,多是婶婶阿婆们,还有个祖林成。一桌十几个位置,祖林成故意的,挑了闫禀玉左侧来坐,还挪凳子过来挤她。
有其他人在场,闫禀玉偷偷瞪祖林成,“怎么哪都有你?阴魂不散的。“大路朝天,又不止你能走,你说我阴魂不散,怎地,地球成你圈的地了?"祖林成扬着鼻孔瞥她。
好不屑的表情,闫禀玉忍不住怼道:“我圈不了地球,可这么偏僻的地方都能碰到你,你说你没存心,谁信?”
“大家都信啊,不然能留我下来吃饭吗?我来帮忙,讨顿饭吃,天经地义,就你把人家想那么坏。”
就车马关装神弄鬼和在地宫偷袭卢行歧的事而言,闫禀玉可没冤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