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程曦看到一直在用废话附和的魏师爷,不由感慨:这就是师爷说话的艺术吗?
韩胄可能也知道魏师爷没说出什么东西来,忍不住抓着程曦问道:“明烈你倒是说话啊。”
“唔唔唔。“程曦回答了一点鼻音,又指了指窗外的沙尘。古代这路啊,不下雨的时候,都是尘土飞扬,下雨的时候,又泥泞地难以通过马车,程曦算是受够了。
江南地区还好,有驰道,城里和村里也都是石板路,程曦之前没有这么强烈地感受到一句真理:要想富,先修路。
看到程曦这娇气的样子,韩胄也是无奈:“这路上就是这样啊!你受不住就不要坐马车的窗边嘛!”
程曦依然不说话,抬手凑近咯吱窝,然后暗示地看向韩胄。明白了程曦什么意思的韩胄:得!原来嫌弃的是我!我有点汗味怎么了?这是男子汉的味道!
韩胄觉得无奈,和魏师爷对视一限,喊停了马车要下车。下车之前,韩胄不得不和程曦说:“"等晚上我要找你好好说说。”程曦挥手告别,趁着车停了,和韩胄说了一句话:“都说这事很麻烦,一时半会儿肯定搞不清楚,你别着急啊!可以先找你师兄他们求助了再说。”程曦觉得韩胄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种硬茬,就应该等池明崖找皇帝搬明栾卫的救兵来才是啊!
不然我们三个人有几个头够人家砍的?
虽然不知道这事背后究竞有什么事情,但是以程曦遍览过的小说和历史故事来说,无非就是那么几种情况。
一是有人养私兵,所以男人少了,被女人发现了。二是有人偷挖矿,不管是煤矿铁矿金矿还是盐矿,总之是偷采朝廷的资源,然后被某个女人发现了。
三是有人密谋造反,被某个女人发现了。
四是出现了白莲教之类的邪恶组织,被某个女人发现了。五是有人用人命炼丹啥的,被某个女人发现了。六是男人流失和山匪找的女人就没有关系,也许山匪就是替后面的保护伞找某个逃跑的女人。
按照山匪下手的力度,这女人可能是给人戴了绿帽子,所以死活不论。但是不管是哪种情况,只要不是第六种,程曦自认为自己一行人初来乍到,招惹不起。
至于第六种的可能性有多大……看程曦摆烂的样子就知道了。韩胄听了程曦的话,并不是很满意,但是程曦还算理解:中二少年第一次脱离父母,总觉得自己长大了,不想回去求助。程曦理解,但是不能接受:这种大事你不找明栾卫,万一被裹挟着起义了,消息传去京城,管你有没有真的参与,党争之下,你就是实打实的谋反啊你知道吗?
等晚上韩胄来找程曦的时候,表达了一点不想找家长的意味。“明烈,我寻思我们不能指望千里之外的师兄他们,还是要自己也动作才行。"韩胄虽然说的委婉,但是也是一副想要主动瞠浑水的模样。程曦爽快地答应:“行,那我们先去县里,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线索。”韩胄很好哄地被程曦忽悠走了。
韩胄走了之后,程曦就找到了苗寨商队的头领:“云姐,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说你们寨子里的大小姐打算比武招亲是吧?”云姐闻言点头,似乎猜到些什么,对着程曦说道:“我们大小姐只招赘,不外嫁的。”
云姐没有说的是,以程曦你这身板,你行吗?不知道云姐误会了什么的程曦无所谓地说道:“没事,我家东主也订亲了,他也不会入赘不会娶妻,我就是想说让东主去见识一下地方民俗,好了解一下咱们苗寨的规矩,后面治理县里的时候,也知道有的放矢,别惹了人烦。”通过这两天的结伴而行,大约知道程曦和韩胄关系如何的云姐很敏锐地猜测到韩胄大概是惹了程曦的烦,才得来了她最后一句评价。“也行,"云姐答应着:“贵客上门,想要感受一下我们寨子里的风貌,我们自然是欢迎的。”
这么说着,云姐又不太好意思地说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