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假账贪污的情况。
韩老太太琢磨了好久才搞出这么一套行之有效的办法,先用自己的诰命、儿子的官位把人压服,在那人战战兢兢的时候,才告诉他好好干有什么好处,最后再问问有没有妻子,把身边的养大的丫鬟嫁给他。丫鬟们本身就是被卖入韩家的,或者是韩家的家生子,对于她们来说,韩家就是她们的娘家,只有韩家过得好,她们在夫家才有底气,不怕丈夫乱搞,完全是老夫人掌握全局的利器。
和这些人打交道惯了,老夫人不觉得对程曦应该有什么不同,无非是一开始施压的时候做的委婉点客气点,后面利诱的时候给的多点,做媒的时候别选丫鬟选个身份高点的,送丫鬟就给他当妾当通房算了。归根究底,其实还是那一套。
但是韩老太太没想到从见面开始,自己的施压就没完成过,她抓着程曦的手说了一炷香的时间,程曦也就这么听着,一点反应都没有,韩老太太不禁反思:难道是自己表现地太慈祥了?
程曦如果知道韩老太太的心心理活动,能被她笑死:您老人家拿着初级武器来打高端局,怎么还这么自信啊?
虽然经验不管用,但是能够从一个小门小户的老太太变成基本合格的老封君,韩老太太的智商还是够用的,察觉到没有用之后,又怕程曦觉得自己是故意的心生不满,干脆就抓着自己孙子的手,转了风向。五奶奶送茶之后,怕程曦被欺负,站在边上暂时没走,但是程曦怕她在,有些话自己不好说,所以还是暗示她离开。五奶奶离开之后,韩老太太又支棱了起来:“看我,和曦哥儿你说了这么久,还没问过你有妻儿吗?要是有的话,我们一定帮你把妻子孩子也安置好,正好我还准备了一些平安锁作为见面礼。”
听到韩老太太的话,程曦不相信她之前不知道,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只能无奈地回答:“劳烦老太太操心了,您的平安锁先留着,等小生娶妻生子再问您讨要。”
以程曦这么多年应对催婚的经验,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开口直接说自己不成婚,这种回答会让老太太拉着自己唠叨一天的,正确的办法是随便说两句话敷衍过去就是了。
但是韩老太太也不是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听到程曦的话,她当即就感慨:“你啊,和我们家韩胄一样,一天天的说要先立业后成家,什么时候才能算立业呢?”“要我说,你们就是太年轻,不知道成家的好处。“韩老太太指点江山一般地说道:“这男人啊,就要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才行。”是是是,对对对,程曦无脑附和。
看到程曦没有反对自己的说法,韩老太太越说越来劲了:“这样,我一个和你无亲无故的老太太,也不适合给你保媒,但是你毕竟是我孙子的师爷,咱要把你照顾好,我这春夏秋冬四个丫鬟都是我调教了十几年的,最是贴心不过,要是程师爷不嫌弃,您挑两个,趁着还在家里,也办场小酒热闹热闹。”说完,韩老太太还看向韩胄:“别说奶奶偏心,剩下的两个都给你,一起办酒,办酒的钱咱家出!”
程曦立马明白:老太太这是想给自己送妾啊!虽然秒懂,但是不妨碍程曦装傻:“老太太,你们那边家里新添了奴才也要办酒吗?”
说完,程曦问韩胄:“倒是没有听说过这种风俗,是韩少爷老家那边的吗?”
韩胄也很着急:“奶奶,您这样表妹家要生气的!”“生什么气?哪个少爷结婚前没两个丫头的?就你娘她们家要求高,仗着你娘是姑姑疼她,委屈了我孙子,还不肯早点结婚陪你去西南,在家享福三年,等你回来再成婚,苦头你吃了,诰命的好处她享了,真是想的好美!"韩老太太说着。
韩胄能够理解堂舅家爱女心切,不想让表妹陪自己去外面吃苦,虽然心里有点小委屈,但是还是拎得清大局的:“表妹今年才十五岁,就算现在成婚了,她过去又能帮什么忙?何必呢?″
“你这时候还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