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开展,这个秘密当然是掌握在自己手里,好过给杨阁老池明崖升职加薪。在秦思源离开程曦家之后不久,杨阁老也得到了消息:“哦?真的有秦家人去找程曦了?”
池明崖好笑:“老师您何必明知故问?”
杨阁老悠闲地摆弄手上的黄玉,一边思考如何刻制印章,一边回答道:“事情没有发生,就没有十分的定论,随时会有意外,我当然要确定了才行。这么说着,杨阁老吩咐池明崖:“既然秦国公府有人去拜访程曦了,我昨天给你的信也可以发出去了,总要让你师兄们使使力才行。”“好的,老师放心。"池明崖答应着,就想要往外走。“对了,那个柳镇抚使实在是有点烦人,我已经说了赶路舟车劳顿,我这把老骨头身体不太好,让他有事先找你了。“杨阁老饮了口热茶,说道。看着偷得浮生半日闲的老师,池明崖无奈。能怎么办?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只能自己去陪着柳镇抚使磨嘴皮子了。也不知道柳镇抚使一个武将,怎么能把自己修炼成一个碎嘴子的?难道他是靠着碎嘴子打听八卦情报升上来的吗?池明崖有点怨念。说曹操,曹操到。
柳镇抚使还不知道池明崖是如何吐槽自己的,但是还是准时准点地跑来官衙报到了。
杨阁老不想见自己,见他心爱的弟子也行--柳镇抚使心想:不管怎么样,事情总要有个答案吧?
柳镇抚使觉得,这事真的不怪自己心急,而是杨阁老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看着真的急人啊!
圣上都说了,限期两月内破案,杨阁老单是赶路就花了小半个月,来了之后也没说赶紧查看现场,反而是闭门谢客,一直在客栈里待着。杨阁老的徒弟也是奇葩,不抓紧查官员坠河的案件,反而去给人判什么通奸案,这不是分不清主次吗?
如果这些文官是想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让自己听他们的,柳镇抚使也没有意见,甚至愿意每天来官衙报到,拍他们马屁,只要能把这个案子解决就行。毕竟他们文官有许多亲朋故旧捞人,自己这些明栾卫被贬被杀,可没什么朋友能帮忙!
想到这里,柳镇抚使就恨自己不会读书,不然当个文官读书人,多舒服啊?哪像自己干明栾卫,风里来雨里去,还不受待见,现在还要去求他们文官起紧干活!
柳镇抚使又急又愁,嘴巴里都开始长水泡了。池明崖和杨阁老倒不是想要和柳镇抚使玩什么东风压倒西风的把戏,而是真的不着急。
毕竟贵嫂一案,已经确定明栾卫中有人有问题了,这个问题摆在那里,不管怎么说,都要等皇帝圣裁到来,才能开展青玉坠河案的继续侦查。最起码,也要等皇帝清洗一番明栾卫,不然拿到的证据可能都是造假的。想当然,因为明栾卫有问题,河道巡抚坠河而死也说不定和明栾卫有联系,特别是贵嫂的案子又牵扯到漕运,皇帝到时候肯定会宽限查实的时间,大家先静心等待就好。
趁着这个空闲的功夫,不方便出门的杨阁老就玩起了自己的兴趣爱好,池明崖也在老师的吩咐下开始了对于秦国公府的狙击布局。两人各有各的事,都不想要听柳镇抚使天天在那里东拉西扯,但是杨阁老可以摆烂把事情交给池明崖,池明崖总不能摆烂把事情交给师弟一-他还没考上功名呢!
池明崖只能来听柳镇抚使唠嗑,无比期望有人有事能够拯救自己。在池明崖想要闭门谢客的时候,皇帝终于收到了杨阁老和池明崖送来的密信。
挥退身边的人,皇帝拆开密信一看,多年的养气功夫毁于一旦,气得一脚踹断了桌子腿,发出了好大一声声响。
“爷爷,咱要进去吗?"有小宦官听到声音,颤颤魏巍地问太监总管:“皇上在里面是不是碰掉了什么东西啊?”
“嘘!"总管冯太监压低声音,教育自己的干孙子:“别有事没事往皇上跟前凑,你有几条命够皇上迁怒的?”
说完,才用正常的声音说:“圣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