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显然是有失公平,更不能帮助朝廷很好地选才用才,会导致野有遗贤的情况。
这场争吵持续了一年多,最终因为昭明帝一力要求落下帷幕,南北分榜,所以程曦才会提到江南学子的学习水平。
“长江沿岸自古以来文风就盛,江南更是其魁首,如今看来,连幼童都能计算百位以内的算术,名不虚传啊。”池明崖感叹道。
程曦微微一笑:所以你知道当年老娘卷一个功名有多难吗!苦读了许久举人的资料结果你们给我搞出一个洗澡搜身法?!但凡那作弊晚发生两年呢?
为什么偏偏是我,当我毕业,学校安装了空调,当我入学,论文多加了查重,怎么就这么背呢?
“虽然池兄不是江南人,但是池兄的水平,也可以碾压一众江南人了。”程曦一边心里暗恨作弊的人,一边还不忘吹捧池明崖。
这个吹捧的词,程曦说得问心无愧,毕竟池明崖考试的时候还没有南北分榜,即使分了,也是名额的差别,池明崖作为北方人能够力压群雄成为状元,绝对是碾压了当时那一届江南的学子。
说起来,池明崖能这么快入了杨阁老的眼,未必没有他们都是家乡相近的原因。
不比江南官员因为人数众多还要按照府城区分,人数贫瘠的地方,隔壁省份也是老乡。
这其实是官场上不得不正视的一个现象,就是现今的党争很多情况下是基于乡党。
在认识池明崖之前,程曦并没有考虑过杨阁老这一派,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一派的人员除了师生关系之外,主要成员都是西北方人,也是一个典型的乡党。
但是尴尬地是,程曦所在家乡的党派理念非常不得程曦认同,且和二伯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程曦只能尽量靠拢并消除二伯的影响,却不能直接加入其中成为肱骨。
人总不能为了升官加职就违背精神内核吧?程曦想着。
在这方面,程曦的底线非常清晰。
如果献祭一个族长可以当官,程曦不允许他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如果坑一个池明崖能够升职,程曦动手完全不带犹豫,但是如果说要违背自己在现代多年形成的价值观,程曦觉得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人总不能为了功名利禄委屈了自己。
“就算是江南向学之心盛行,也比不过池兄连中三元。”赵陆知道程曦并不喜欢吹捧,适时接过话头,恭维池明崖道:“池兄对于经义的理解,实在让愚弟叹服。”
程曦和赵陆说这些话的时候,周围桌子上坐的人都已经吃完离开了,于是只是压低了声音,没有刻意回避。
池明崖也跟着社交性谦虚:“哪里哪里,愚兄能够获得这番成绩,都是圣上和各位大人抬爱,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可不是受之有愧吗?毕竟当初池明崖能够当状元,还是因为杨阁老等人提前扯出来的分配名额公平之争,皇帝才点了他的状元,给一名蜀地学子榜眼、一名江南学子探花。
程曦只能说,不管什么层次,都要面对如何分猪肉才能让所有人满意的死亡问题。
想到这里,程曦忽然意识到:会不会池明崖之前就和杨阁老等人有所联系,所以在拒婚之后才会飞快成为杨阁老的爱徒?那么之前池明崖靠近另一党派的举动,是不是打算探听对方的消息呢?
这群朝堂上的人人均心眼子八百个,还时不时有灵光一闪的神来之笔,程曦表示实在是太复杂,一时半会儿想不透,但——太让人向往了。
生活一潭死水有什么意思?就是要与人斗才其乐无穷啊!
这时候周围也陆续坐下了其他客人,赵陆自然而然地把话题引向了科举方面的问题,和池明崖来回说了起来。
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小孩哥已经组织小弟们跑腿送来了东西。
程曦笑着说道:“池兄想来没尝过这些,先请。”
池明崖拿起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