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也只敢在意乱情迷地时候,趁乱咬上贺之移一口。往往这个时候的贺之移都会表现得宽容很多,不但不会计较他的冒犯,还会额外托着他的腰,让他更好受些。
但是裴拾依旧不太适应。
当了二十多年的Alpha,一朝变成Omega的错位感,让他时常感觉不太真实。
尤其是,被贺之移咬住腺体,在她手下不断颤抖时,这种割裂感尤甚。Alpha的信息素让他不能自已,他开始变得不像自己,开始下意识地想要靠近贺之移。
他变得不对劲了。
裴拾清醒地旁观着自己的沉沦,不该这样的……贺之移似乎意识到了他内心的挣扎,她更加频繁地跟他约会。裴拾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约会”,每次所谓的"约会”过后,他们总会共度一夜。
他私下觉得,这更像是一种前戏。
但他就是这样,在贺之移的蛊惑下忍不住地沉沦。贺之移好烦……
裴拾好想一个人静静,理清楚自己如乱麻般的思绪,但是贺之移根本没有给他逃避的时间。
她频繁地约见他,频繁到裴拾都有些遭不住了。又一次被贺之移半是强硬半是诱哄地拖到床上以后,裴拾有些悲愤地问道:“你不是不近O色吗?!”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果然,传言都是骗人的!真是信了她的邪了……对此,贺之移笑笑没有反驳,她只是慢条斯理地抽开了裴拾的皮带,回答道:“现在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