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去。“殿下……“裴拾在贺之移面前站定,开始自我介绍:“我是裴拾,来自裴家。”
他将手中的酒递给贺之移,“殿下,我有幸能跟你喝一杯吗?”裴拾紧张地捏了捏杯壁,他跟贺之移的身份天差地别,殿下会给他这个面子吗?
贺之移定定地看了一会,突然轻笑一声,她接过裴拾递过来的酒,与他碰了碰杯,然后一口饮尽。
后面发生了什么,裴拾记不太清楚了,他只记得自己尾随贺之移出了宴会厅。
贺之移即使中了药,也足够敏锐。
裴拾很快就被发现了,濒临失控地贺之移将他揪出,卡着他的脖子将他按在立柱上。
“是你……贺之移显然认出了他。
裴拾毫无惧色地冲贺之移笑笑:“是我…
他抬手握住贺之移卡在他身前的手,拇指在贺之移的手臂内侧,暖昧地蹭了蹭,“殿下是不是很难受,我可以帮你……”贺之移的瞳孔缓慢收缩,她盯着面前的裴拾看了一会,倏然松开裴拾的脖子。
她决定接受裴拾的自荐。
被药物刺激出来的易感期,比往常要猛烈得多。贺之移拖着裴拾的手,大步流星地朝自己的专属房间走去,裴拾跟在她的身后,被带的有些踉跄。
“旁一一”
裴拾被重重按在门板后,贺之移毫不客气地扯开裴拾的衣领,一口咬上他的后颈。
痛!
这是裴拾的第一感觉,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贺之移,然而手刚抬到一半,他的理智就迅速回归。
他只能颤抖着手,改变方向,环上贺之移的肩膀。女Alpha的朗姆酒信息素将他淹没,恍惚间裴拾被推到了床上。贺之移将他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剥离。
裴拾颤抖着,却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他清醒地感受着贺之移带给他的一切,感受着贺之移的入侵。他的檀香信息素似乎被朗姆酒催化了,带着些微醺的飘飘然。易感期的女Alpha似乎并没有多少耐心,为了更好地安抚她。裴拾不得不强忍住羞耻,抓住自己的小腿,将自己打开,更好地迎合贺之移的入侵。
痛,裴拾尚可以忍受。
但是很快,酥麻感自尾椎处升腾,伴随着胀痛感,一点点击溃他的理智。他的手再也握不住了,双腿抽搐着向下滑落,却被女Alpha及时捞起,重新按向他的身前。
“殿下……“裴拾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落空的手无意识地抓握着。“……不!"裴拾剧烈地抽搐一下,口中不受控地发出一声变调。贺之移进入到了一个无人抵达的深处…
Alpha的本能驱使裴拾挣扎起来,危机感一寸寸地爬上他的背脊。到了这个时候,贺之移怎么可能会放他离开,女Alpha用了几分力气,将裴拾焊死在床上。
裴拾根本没有退路,只能无助地接受贺之移的摆布。他感觉的自己像是跌进了火炉,由内到外烧了起来,后颈处的腺体突突跳动着为他敲响警钟。
“砰砰砰…“裴拾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好像不太对……
“殿下,停、停下来………裴拾努力抬起无力的手,推了推身前的贺之移。他的力气对于贺之移来说不痛不痒,但裴拾反抗的态度却让贺之移有些不满。
贺之移一把抓住裴拾碍事的手,抵在他的头顶上:“乖,配合一点。”裴拾挣扎无果,被迫配合。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裴拾的檀香信息素中都莫名带上了些烟熏的灼烧味道。
裴拾被身体的热度烧走了理智,他感觉自己要化了…缺氧的裴拾本能地张开嘴巴,急促地喘息着。他到底是怎么了……
裴拾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好热啊……腺体处释放的信息素逐渐变了味道,丝丝缕缕的甜意裹挟着檀香信息素的味道从裴拾的后颈处发散。
贺之移的动作一顿,她看向身下的裴拾,下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