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底(2 / 4)

如同一簇火花,落下后迅速燎原。

林听晚被亲懵了,眨眨眼睛,唰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和他保持安全距离。昨晚的一些碎片莫名往她眼前涌现,她有些不太能直视面前的男人。昨天晚上,他抱她起来的时候,故意往上掂了掂。双腿悬空,他是唯一支点,她只能把他抱得更紧。

然后,他靠在她的耳边,低声说:“咬紧点,我继续。"1想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出去,林听晚掐了掐自己的虎口,劝自己冷静,清清嗓子正要说话,就看见季琛往外走,她疑惑:“你去哪?”“放床头的水没喝?"季琛说,“再给你倒一杯。”林听晚想,起床的时候在和这副不熟的身体打架,谁能注意到床头放着一杯温水。

她坐在衣帽间矮柜台上,等季琛端着杯子回来。喝了两口温水润润嗓子,她刚张嘴,被塞了一颗不知道什么东西,措手不及凉了她一下,头皮发麻。“什么东西?“她作势要吐出来。

季琛勾着她的下巴,阻止她的动作:“护嗓片。”林听晚哦了一声,乖乖含着:“昨天晚上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忘了说,非常重要。”

季琛瞧她这样子,其实猜到了七八分。

“重要的事都能忘,光想着睡我是吧。”

林听晚屈腿,视线向上,无语地看着他。他说这话的时候太自然了,没什么大的情绪变化,表情也很淡,好整以暇的姿态。林听晚没接他的话茬,继续说:“我觉得我可能还是需要一下你的。1”季琛:“比如?”

“比如……“林听晚沉吟,也不和他兜圈子了,干脆坦白,“你应该知道我要开酒吧的事,你别装啊。季总无所不能,这点小事儿都不知道的话我瞧不起你。她噼里啪啦扔过来一堆话,季琛低笑了声。小姑娘不仅会打免责声明,还很会在关键时刻逼人一把。就像一场游戏,不管是不是她先开始的,她随时可以喊停,主动权永远在她手里。

他也没装,直截了当的问:“想开在哪?九街?”这地方是她最常去的,也是遍地酒吧的地方,几乎一家挨着一家。说起来不只是酒吧一条街,而是一整个酒吧小区。林听晚却摇头:“九街的竞争力太大了,还乱。我不被那些老地主整死,也要被客人整死。而且那个地段很贵的,不在我的预算范围之内。我这段时间跑了好几家酒吧都很一般,我再调研一下。这件事不着急,也急不得,毕竞我不是一时兴起,更不是像屈炀那样脑袋一拍就开酒吧。和你说只是让你心里有个数,你人脉广,地方熟,要是有什么比较合适的地方,记得和我说。”她说正事的时候很正经,偶尔攒眉蹙额,在思考、在决策。见过太多她私下胡闹的样子、吊人胃口的样子,头一回见她如此正经的样子,季琛听得入神,看得也入神。

不一样。

不一样的漂亮,不一样的有魅力。

她明明在发光。<1

林听晚抬头发现他在走神,随即不满皱眉:“和你说话呢,听进去了吗?”季琛眼眸里的光微微偏移。

“你要是敢说没有我会杀了你的。"林听晚捧着杯子喝了两口温水,“我嗓子本来就因为你变成这样,还耗费口舌说了那么多话。”季琛笑了笑:“听进去了。我的错。”

回答了她的两句话。

林听晚撇嘴:“认错态度一般。”

再抬头,不知道他从哪里摸出来一个丝绒盒子,红色丝绒,质地就很不一般,估计盒子里的东西价值不菲。

漂亮的红丝绒盒子打开,是一对水滴形状耳坠,碧蓝宝石晶莹剔透,在自然光下折射出星芒。宛如两滴从深海之渊捧起的泪珠,在光线下缓缓流转着碧波暗涌。耳坠底端垂落一片银色雪花,随风摇曳,似月光洒下时雪花缓缓飘落在海面。

这对耳坠林听晚见过,在姐姐林落烟的书房里,一张照片。是姐姐很喜欢的北欧设计师的作品,起拍价估计就得上千万。“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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