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搞科研要能吃苦才行。”于怀佑一怔,而后笑起来。
“你说的对。”
父女俩个,显得她跟个女霸王似的。陈年皱眉看他,心心说你别这样吧。几个老头都笑起来。
等送走老头,她回来不见小周,问:“你身边的办事员呢?”“不在,他有工作。”
陈年奇异:“所以就是你一个人来住院做手术。家里人呢?”“没通知。”
陈年:“这可不行,首先,要给你找个护工,我先去联系,明天早上我过来送你进手术室,于程回不来,今晚先让蒋琰之陪护吧。”她现在这个性格就是定性了,于怀佑听着也不反驳。可能人上了年纪,就是性格会变得很沉默。渴望有年轻人陪着吧。蒋琰之来了后,还给两人带了饭,但老于不能吃,只是看着夫妻两个坐病房里大快朵颐,于程的老婆来的时候,他两正吃得香,一抬头,看着人提着保温桶。
双方都有点意外。
陈年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今天不能吃东西了,明早上就手术。”于程的老婆面相非常好,眼睛自带笑,谁看她都觉得她笑着,她眉开眼笑的:“给你带的。”
陈年站起身给老于倒了杯水,凑近他说:“领导,你骗我说谁也不知道。1”于怀佑听了就笑哇。
他平时其实是个很少笑的人,在陈年面前总能笑起来。杨澜心见父女俩个凑一起不知道说什么,也笑起来:“你哥说你在那边大学带学生,你在高校那边怎么样?”
陈年;“还行吧,反正不太好做,没有我在公司自由。”蒋琰之起身给杨澜心倒了杯水,也没有称呼她。反正于家人这方面不挑剌,大家都和气相处。蒋琰之已经是中高层领导了,但在家里还是和从前一样,陈年剩的饭是不用吃了,但吃完饭的卫生要收拾。
杨澜心因为儿子在家,所以来了趟,匆匆就要回去了。于怀佑见两人吃完饭,就催说:“早点回去,孩子在家呢。”“不在,我妈带回西北了。我阿爸在教他骑马,笨得很,十以内的加减法,死活记不住,也不知道随谁了。"<1陈年提起儿子都头疼,小嘴叭叭叭叭特别能说,道理一套一套,就是一学知识就不说话了。
她都服了,明明她和蒋琰之都是名校毕业,生出来个文盲儿子。于怀佑:“他还小呢。”
“于程小时候学不会,你也这么说?”
“他小时候暑假的时候,我都是带着他在办公室里学。”陈年听的有点意外,她还以为于怀佑是那种一年四季不在家,几乎不管孩子的人。
“那我暑假也没时间,小蒋也没时间。只有我妈盯着他,隔辈的人都舍不得打孙子,他快调皮的管不住了。”
只要聊孩子,就咬牙切齿,滔滔不绝。
于怀佑:“要是没时间,就送我这儿来,学习差,以后也总归有学上。”蒋琰之想笑,转头看着窗外。
这对父女俩,真的搞笑。
陈年想了一下:“说不准还真得送你这儿,陈家那个老太太好像说快不行了,我妈估计到时候要去看看,我阿爸走不开。”蒋琰之:“什么时候的事?”
“不用你去看,你就当不知道。”
蒋琰之和于怀佑对视了一眼。
她们母女对陈家人深恶痛绝。
于怀佑:“我手术完会修养一段时间,你把孩子送过来,我看着。”晚上蒋琰之陪护,陈年回去了。
第二天手术室外,陈年还和蒋琰之说;“我原来以为,我亲爹肯定不是个好东西,但是我妈妈说,他是个好人。倒是显得我命挺好。但是现在看来,明明是我儿子的命更好啊。”
蒋琰之:“不用怕,是个小手术。”
陈年听了妈妈的故事,知道是她自己一次一次将自己从沼泽里救出来的,但也要承认,老于和阿爸对她伸了手,然后她才奋力站起来了。命中该遇见的人,不论怎么刻意规避,都总会遇见的。她和老于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