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社交就是和人逛街买首饰,就是海了花钱,可人不是这么活的。一辈子这么长,总要有个爱好,有个能消磨时间的工作,不一定是工作,哪怕爱花钱,能批花钱花明白了也算没白活。
可惜她没有这个能耐,第一段婚姻中,有很多不满意,不满意婆婆的态度,不满意丈夫的冷酷,始终用受委屈的态度过日子。第二段婚姻,丈夫倒是哄着她,沈家人围着她,捧着她,可惜塑料情,人家围着她,转眼也能围着别人,上次自从见她和儿子闹掰,妯娌那边就不和她接触了,剩下的小辈们也不奉承她了,丈夫好像是出事了,她甚至都不清楚,惶惶然,不知道找谁帮忙,这会儿才想起儿子了。
就这么一个人,你就是想伸手拉她一把,她还嫌你用力太大,捏疼她了。你能怎么办。
“沈家不是过日子的地方,我早和你说了,能离婚就离婚吧,别他们犯法,再把你牵连进去。我上哪捞你去?”
蒋琰之现在已经不和她讲道理,就是盼着她别添乱就行。俞莺一边哭一边生气:“你就故意气我是吧?哪有劝自己妈离婚的?我这辈子就不能有个善终?”
蒋琰之都气笑了,就这么个糊涂人,你和她说什么都白搭。浪费感情。
“那你说怎么办?人我肯定给你找不到,如果他犯法被逮捕,你怎么办?跟着他坐牢?在外面等着他?面子不要了?亲戚朋友以后不处了?丢脸不怕了?反正就为了他,不顾一切了?后半辈子就豁出去丢脸了?反正以后谁也不见了?让他劝,他就可着劲儿的扎,哪疼扎哪。<1俞莺哭的更大声了。这下蒋琰之高兴了,乐呵呵挂了电话。她一个恋爱脑,天天上赶着挨吡。蒋琰之后来也发现了,吡她一顿,她哭一场,好像心里都没负担了。
陈年在车里等着蒋琰之,等他回来后问:“出什么事了?”蒋琰之:“没事,家里亲戚找我。”
内心挺丧的,说实话。
有这么个亲妈,有时候都投鼠忌器。
要是再年轻十年,他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性格,也不会处理这个关系,更做得出来母子恩断义绝的事,因为年轻,性情烈,爱恨都浓烈,没有商量的余地,做事说话都是奔着做绝去的。
可现在他已经不年轻了,马上要做当父母的人了,到这个年纪,对那些怨恨,感情,都变得模糊,身边离开的人可能就是永别,再有纠葛的人,总有那公一瞬会想起,还是有一丝的想念,他不愿意让自己做将来后悔的事。毕竟是亲妈。
陈年:“明天产检,我和我妈去,你不用去了吧。”蒋琰之:“怎么了?”
陈年总不能说,嫌他去了就和医生问东问西,没完没了。“你忙你的,我们产检完,出去逛逛街。”吃个冰激凌,或者其他的东西。
在家蒋琰之总不好让她乱吃,因为高龄产妇,很多忌讳,陈年不好反驳他,但是怀孕后口味还是有一些变化,之前几乎不吃甜食,但是现在酷爱。蒋琰之没注意,就说:“好的,我正好有个饭局。”陈年不过问他私人饭局,或者朋友圈。之前是心大,没注意。后来觉得没必要,两个人感情在,他自己有自觉,你不管他也不会有想法,他要是天生的波子,你就是抱着他,他扭头也能和人亲上。这个完全看个人意愿。再说了,毕竞和她躺一张床的人,有没有心,她还是知道的。等回家,见穆哈托在做饭陈晏和娜吉在客厅挂了一个长衣架,成套成套的衣服,正研究搭配。
陈年还好奇问;“你们这是做什么?”
娜吉几个月没见姐姐,陈年肚子都起来了,她想冲过来抱,冲到一半又刹车,问:“几个月了?上次古丽结婚的时候,你还没怀孕,这才几个月。”陈年又问:“你们干嘛呢?”
“我要参加一个活动,是那种长驻几个星期的,正在研究穿搭,舅妈给我选衣服。”
自从上次闹出来这件事,娜吉被传了好久丑闻,陈年特意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