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晏回家。
陈年回去要准备行李,晚上航班。陈晏这几天也累了,中午回去就睡了。蒋琰之躺在陈年花花绿绿的房间,上次来他还睡在隔壁房间,这次来了直接登堂入室,没人管了。
因为陈年叫他住的,父母也没办法。
陈年见他四仰八叉躺床上,问:“你累了?我今晚回去,明天休息一天,后天一早就要去出差。”
蒋琰之:“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
“给我爸扫墓。”
陈年被他说的不知道说什么。
“他们都在北方?”
“对。”
他平时嘻嘻哈哈的,其实是个心思很深的人,陈年知道他以前其实过得不好,十几岁人生还没有开始,最亲的父亲突然去世,母亲毅然决然改嫁,爷爷跟着也去世了,家都没了,漂泊十几年。人看着嘻嘻哈哈,不正经,但其实挺深沪的一个人。
心里的家就是那个满是灰尘的箱子,锈了的锁,轻易不能碰。她不一样,她累但是爸妈都在,家里的爱源源不断,她做很多事其实都胆大妄为,从来不怕,因为心里觉得,天塌了有爸妈,我要是混不下去了,我就回家。家里比外面舒服多了。
但是蒋琰之没处去,她猛然回神,怎么越心疼男人了。那不成,不吉利,不能乱心疼男人。
他有钱着呢,人怎么可能那么完美,有钱有爱,那不得幸福死了。蒋琰之见她一个人嗤笑:“你笑什么?”
陈年:“没什么,想婚礼的事呢。”
“你是不是想举办婚礼?”
陈年抬头看他错愕中说:“没有,你别胡来,我真不想再跳舞了。娜吉要是结婚再让我领舞,我骂死她。”
蒋琰之失笑:"可是你跳舞真的很漂亮。”陈年:“你想都别想?”
蒋琰之:“不生儿子了?”
陈年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这种玩笑只能她开,蒋琰之是不能开,要不然成挟儿子上位了,倒反天罡。<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