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全投给研发了。他东挪西凑,天天还要管人事,管发展。赵印:“老板,你多找两个助理吧,我一个根本不够你使唤。”蒋琰之:“那不行,你先找个助理。”
“为什么?”
“我招助理价格贵。”
真资本家的脏心眼子。
赵印真服了:“你又不是没钱?老板娘现在就是个金凤凰。”蒋琰之:“那你招吧,你就是第一助理。奖金给你最多。”赵印咧着嘴笑,过了几秒钟,这不是还一样嘛。“沈家的酒店好像出事了,沈辉过年这段时间没在市里,都去了塞班。”“花钱让人盯紧了,能探到消息就探,有危险就不要碰了。”蒋琰之知道,沈明博一直都没回来,要不然母亲生病,他肯定会在身边,这么久了,母亲一个人在本市。他就不信海外开妓.院,真能让沈明博一路高飞。这回他就是不动手,沈辉也能死的透透的。想洗白做民营企业家,做梦去吧。
赵印:“我们也没花钱,本来就是马仔,圈子里总能传出来一些消息,沈家外面名声很响,咱们这边不懂,外面一听就知道,赌场出身,给人洗黑钱的。只要链上有一个暴雷,一串蚂蚱一个都走不脱。”蒋琰之:“我账上有多少钱?”
赵印被他急刹车打了个措手不及。
“你又要干什么?真没多少钱了,老板,结了婚的男人,也不能兜里一个钱没有,你看陈总眼看着就步步高升了,你这样不过日子,很容易被甩的。”蒋琰之:“把你臭嘴闭上,再和袁宵瞎混,动不动去洗脚,我报警把你们拘进去,听见没?
赵印在'我们清清白白'和'不是我花钱′之间,果断选择:“袁宵非要请客,你们也知道他就喜欢听人家讲故事也不知道什么爱好,卖茶的,失学的,家暴的,他就很变态。”
蒋琰之冷笑,早晚有他上当的时候。
“正经谈恋爱,早点结婚,不然早晚废了,兜里那两个钱早晚被骗光。”在赵印的辩驳声中,他挂了电话。
看来要去姑姑那边找找关系了。
陈年到达了西京飞行器研究所,这里几乎是飞行器的摇篮,这次关于改装固定翼无人机项目的牵头人,是航空学院的副院长,参与的是无人特种技术实验室。
在这里她遇见了母校的老师丛聪,她当年上过他的选修课,尽管对方不认识她,但见了面互相介绍后,丛老师就说:“这是我们学校出来的学生,我听你们老师说关于你的事了。没给学校丢脸。”陈年心虚想,被人逮住的时候,我可没敢这么想。她作为固定翼无人飞机的总设,这边的工作基本全是她负责。双方第二天就进入了会议状态,专家们平均年龄都很大了,可以这么说,一屋子的爹。
她鹌鹑似的听着专家们发言,上面那位讲:“首先要实现前端制导,立体空投,空勤事态自动识别……”
陈年心里默念,这是我能听的吗,我不想听,你们可别跟我讲那么明白,我就是个赚钱的,我那个,回去还怎么卖民用……一整天会议开的昏头涨脑,等晚上蒋琰之打电话问:“怎么样?”她还在写报告,明天就是她的报告时间了。“什么怎么样?”
“你们那边工作。”
“一屋子′爹',我哪里敢多说话。恨不得聋了。”蒋琰之听的笑起来,“我过两天可能会过去。”“你要过来?为什么?”
“老杨在那边出差。”
“姑父?他主管这边?”
蒋琰之听着她喊′姑父',笑起来,她已经习惯了这个身份。“让他给你想想办法,多要点钱。”
陈年立刻问;“能要多少?”
“能给你们批订单,稳赚不赔的买卖。”
陈年立刻说:“那你到了记得和我说。”
元宵节都没到,结果西京那边的消息已经上了新闻,陈年站在讲台上给一群′爹′讲解整个固定翼无人机结构框架,以及设计理念,为什么带了八个吊舱,航